而他的惊讶,来自中间被一名八尺男子拽着的女子。
这名女子,一双清澈的眼中是一抹愤怒,挣扎想要离开八尺男子的束缚,但毫无用处,男子的手犹如钳子一样,死死夹*住她。
女子虽然愤怒挣扎,但是那股气质和灵魂气息,不会改变。
“叶子兰!”
王飞心中一动,认出那名挣扎的女子,正是当初器宗的同门少女,叶子兰,顿时,王飞眼中闪烁出愤怒的火气,他早已将叶子兰当成自己的妹妹,又岂能容许别人欺负?
唰,他的身躯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蓦地消失。
下一刻!
景元城一条街道上,此时早已聚满不少平民百姓,他们心底纷纷贬斥这名仗势欺人的三皇子,却没有一人敢于站出。
不是他们没有血气没有正义,而是面对绝对的权力和无上的法力,毫无还手之力。
乌子言身负重伤,被这名金丹期修士提着,犹如一只刍狗,提不起半死力气,叶子兰,被八尺男子拽住,挣脱不了,元迎春只能焦急地呆在一边,无济于事。
“哼哼,美人,还是从了本王吧,这样少受多少罪啊!”
三皇子笑吟吟,目光有些猥琐,只见他一个踏步欺身上前,靠近了叶子兰,伸出一双手,想要接触叶子兰的下颚。
望着伸过来的手,叶子兰眼中现出惊恐的神色。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强横的神识威压从天而降,犹如远古的神祗降临一般,漫天的沙尘在这股力量压迫下飞扬而起,街道上立即沙雾弥漫,不见五指。
这股神识降落下来,两名炼尸宗弟子立即变色,如临大敌,拽着叶子兰玉手的八尺男子,更是心惊胆颤,双脚瑟瑟发抖,嘴角溢出鲜血。
“不知是哪位前辈……降临此地,我……我等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八尺男子先前还威风八面,当凡人如蝼蚁,此刻面对强横无比的神识威压,也缩成一团缩头王八。
高空一片沉寂,没有丝毫声音,神识依旧降落下来。
“噗!”
最先受不了的是那名飞扬跋扈的三皇子殿下,他口鼻溢血,面色发白,身上的筋骨拱起,似乎要撑爆一般。
“殿下,殿下!”
身后是几名随从,他们想要上去扶起三皇子,却吃惊地发现自己动不了身,甚至心底有种恐惧,只要一上前,就会死亡。
犹豫之间,“啊——”,一声惨叫响起,电光闪烁,那名提着乌子言脖子的炼尸宗弟子,直接被斩断一臂,鲜血喷洒。
他面色发白,噔噔噔后退数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上现出惊恐神色,强忍着手臂上传来的阵阵作痛,抬头望天。
“嘭!”
又是一声炸响,捏着叶子兰的玉手的八尺男子,还未反应过来,手臂便轰然炸开。
“凝婴期!”
这一刻,不光是两名炼尸宗弟子,就连三皇子都意识到这是凝婴期修士散下的神识逼迫,心中泛起苦涩。
也不知这名凝婴期前辈出自何意来管理凡夫俗子间的争斗?
按他们来想,到了凝婴期这个层次,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多的是几人结伴探秘寻宝,证得大道,而非在这种地方和他们小辈较真。
可惜,几人想错了,王飞是想找炼尸宗的弟子,即便不出现叶子兰,他同样要找上门,更何况是被他认作妹妹的人受到了几人的欺凌?
怒发冲冠,神识威慑下,一道金色光芒闪烁在半空之中,光芒中一道虚幻的人影横空而现。
半空之上,王飞立于虚空,衣衫猎猎作响。
下方众人仰望,光芒之中,只觉得上空之人身躯高大,气势磅礴,一眼望下,有睥睨天下之姿,看到横行霸道的三皇子被这名突然出现的匿世高人惊得口鼻溢血,在场的百姓无不在内心拍案叫好,甚至对上空之人产生了崇拜之情。
王飞冷冷扫视下方被自己神识压迫地喘不过气的三人,面色冰冷,大袖一挥,一股磅礴的灵力涌出,化作一道束缚气流,将那名手臂斩去的炼尸宗弟子抓摄起来,
无数百姓,只见到一束白芒闪烁,将这名凶神来上高空,一晃眼就消失了。
“嘶……”
有人开始倒吸冷气,看不清如何出手,就将对手消灭,这等手段何等通天?
八尺男子脸色早已从白色变成死灰色,仰望上空如神祗般的王飞,噗通,跪倒!
“前辈,前辈饶命啊,我苟曲再也不敢仗势欺人了。”
八尺男子苟曲跪伏在地,连连磕头求饶,额头冷汗直流。脊背的衣衫都被汗水打湿。
苟曲即使再狂妄,也惧怕死亡,面对上空如神祗般的凝婴期前辈,他感到了深深的惧意,他也是修道多年的修士,知道一步一步走到金丹期的艰难,不想就此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