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十天,叶昊天一直沉迷在 里。
腊月二十,叶昊天回到长沙城。城门依旧,兵丁跟往常差不多了。他的图像被挂在城头,只不过没几个人去看,因为那里挂着的少说也有二十余张,都是江洋大盗,采花淫贼之类。他带了面具,从容进入城门。
进了城,先找了一家普通的客店安顿下来。他按捺下想回苏府查看的念头,因为可能还有人在那里监视着。他唯一想作的是找到那个算命的老人,那不是一个普通的算命先生。因为那灵符竟然能瞒过棺木中的超级高手,可见他在符咒方面的研究非比寻常,说不定是符界元老。
叶昊天满城寻找,过了五六天也没有找到。只得放弃。
年关已近。家家户户都在忙碌着,外出的人逐渐减少。往日喧闹的街道清静下来,清脆的鞭炮声却传入耳中,其间夹杂着儿童的欢笑声。叶昊天遥望城南如黛的远山,心头涌出几句话“南山何其悲,鬼雨洒空草,长沙夜半秋,风前几人老”。“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雪花飘飘,银装素裹,室内火炉难敌门缝里涌入的寒气。在别人的欢声笑语中,叶昊天一个人在客店中度过了他有生以来最冷的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