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王惧意一生,立时无可抑制的壮大,开始绞尽脑汁的思脱身之法!
可是此乃生死之战,已是无路可退,连磕头求饶都不行!
但还有一法,就是如火蜥王一般,臣服于灵圣,只要灵圣接受,或许能留下一条命來!
臣服?
金乌王可不愿意,尤其是臣服于一个比自己弱小太多的人!
可是除了臣服之外,金乌王再想不到其他办法,不由陷入了极度的犹豫之中!
“哼,臣服,那是必死之前,无可奈何的选择,在这之前,未必就沒有希望……”
不愧是金乌王,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完美办法,进而下定了决心!
与此同时,他的小眼中,也射出了凶残狡猾的光芒,他决定,先争取全力击杀灵圣,实在不行再选择臣服!
然而,让金乌王恼怒的是,就在自己下定决心之时,灵圣的笑容,也忽然变得更盛了!
“战!”
就在此时,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响!
几乎在同一时间,金乌王的一只小手,在虚空微微一招,立时便有一个蓝汪汪的奇形法宝出现在手中!
在虚空晃一晃,那东西便化为一个巨大怪物,就像一只爪鱼,其上还燃烧着熊熊赤焰,带着邪恶污秽的气息,就欲向灵圣抓去!
金乌王很狡猾,一出手就是全力祭出法宝,自己则躲在后方,务求來个出其不意,一击必杀!
此刻的长生,心中沒有半丝的慌张,金乌王的法宝,他早已自火蜥王那里知晓,那是一个囚龙锁,威力堪比上品天器,不容小视!
在金乌王祭出囚龙锁的同时,出现在长生手中的,依然是暴风剑!
长生似乎并无出击的意思,只是握着暴风剑,摆了个奇异的剑式,遥遥指定了金乌王!
他的口边,甚至还挂着平和笑意,一点战意都无,更别说杀气了!
然而,就这似平平无奇的一式奇异剑招,却让金乌王陡然呆在了原地,就连半空中的囚龙锁都顿在了那里!
这一幕落在场外观众的眼中,便有股神奇的错觉,那就是刚才那一瞬间,灵圣忽然就消失在斗场,取而代之的那柄遥指金乌王的剑!
他们不知道被那柄剑指着是什么感觉,但可以确定的是,灵圣的剑意早已击中了金乌王!
只有杨天一人知道,长生已经动用了大伏魔剑,只不过是在暴风剑的掩盖之下!
斗场中的二人,忽然陷入了诡异的静默当中!
但谁都知道,这种无形的交锋,更加凶险激烈,往往胜负剎那可分!
受到斗场的感染,观众们也彻底静默下來,人人都不自禁的提起了心,期待着结果的揭晓!
众人都可以见到,金乌王面上的表情,忽然开始变幻起來!
茫然,紧张,贪婪,残忍,奸诈,冷笑,狂妄,震惊,恐惧,骇然,绝望……
简直就如变戏法一般,金乌王的表情瞬间就变幻了数十次,如此深厚的变脸造诣,完全堪称变脸大师了!
众人也全都愕然,原來一个人竟可以有如此多的表情!
不过,金乌王的表情花样再多,终却定格在了一脸死灰的颓然!
嘭!
金乌王忽然一跤跪倒在了灵圣的面前,他那怪异的法宝,也同时回了原型,跌落在地!
“这是演的哪一出……”
包括杨天,青冉在内,所有人全都被这一幕震呆当场!
“我错了……”
忽然,金乌王一声哀嚎,竟然在那嚎啕大哭起來!
“我自小就生得丑,我自卑,我嫉妒,我贪婪,我无耻,我下流,我**,我龌龊,我言而无信,背信弃义,做过贼,杀过人,栽过脏,嫁过祸……”
在众人目瞪口呆中,金乌王一边哀嚎,一边唾沫横飞,在那自顾忏悔起來,所言种种,无不是言之凿凿,有根有据!
其痛哭流涕,悔恨欲绝的神情,无人会怀疑他是在演戏!
來如此滑稽搞笑的一幕,应该立刻会引爆全场,但是这一刻,无人感到有一丝想要笑的冲动!
金乌王忏悔的话语,如有魔力一般,每一个字传入众人耳内时,都会隐隐的引起反思,忍不住要拿自己去作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