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上去了。”
说完,林临朝楼梯方向走去。
小丽则痴痴地看着林临的背影,眼睛都快冒出红星了
每天上班时间,安德烈老头一般都会呆在制符大厅或者会长专用的制符室办公。
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混到宗府的,就没有课程安排
“老头,你找我呀”
推开制符室,安德烈果然坐在一张大桌子后面,林临大咧咧坐在他对面。
“林临,你还知道来这里,你可是咱们符师工会的客卿,要知道”
安德烈正在翻看一本厚厚的黑皮书籍,看清来者的面容后,立马气得暴跳如雷,差点把手里的书本砸了过去。
“所谓客卿,也就是客人的意思,作为客人哪有经常窝在主人家的道理,我这么做没什么问题呀。”
安德烈正准备说教,林临直接打断,解释道。
“你”
林临说的很有道理,深谙客卿之真谛
“咱有事说事,我还得到交易大厅买点材料呢。”
“你先坐下,听我说。”
安德烈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我坐着呢”
林临看了看四周,确定老头是在跟自己说话,有些无奈地说道。
“三个月后,帝都各大符师工会有一场制符师之间的比试,我想让你代表咱们”
“没兴趣”
不等安德烈说完,林临直接站起身,准备走人。
这里要简单介绍一下,林临此生最讨厌的就是制符师之间互相比试,在他看来,每一位制符师都是最独特的艺术家,没什么可比性。
再者说了,一群制符师像笼中野兽般被人参观,实在没什么意思
“你先等一下,听我说完”
安德烈似乎一早预料到林临会有这般反应,赶忙站起身,拉住小家伙。
“你说你的,不过,我话说在前面,让我去参加什么制符师比试,不可能”
没有任何东西能让林临改变主意,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哎当年,林震东这小子也是这么说的”
安德烈老头叹了一口气,故意提到了林震东。
这招很有用,林临的注意力立马集中了。
“符师工会举办比试活动,一方面自然是想让各位制符师分出高下,另一方面,也是想让制符之道有着更深一层的进步。”
“咱们举个例子,这两年流行起来的分心两用之道正是两百年前的一位天才制符师首创的制符技巧,如果没有这种比试,我估计这种看似不太可能的制符技巧就此被埋没了也说不定”
“而且,担任这次符师比试评审的几位都是制符界最鼎鼎有名的制符师,他们的技巧还有经验能够帮助每一位参赛者取得不同程度的进步”
“你觉得这样的比试你会拒绝吗”
说完这些,安德烈诱惑十足地问道。
“有一个问题,最后一句是啥意思”
什么叫做帮助每一位参赛选手
评审不就随便点评两句就完事了嘛。
“哦,符师之间的比拼不仅在于技巧,更在于创造力。决赛的时候,会有四名导师亲自指导创造一种新型的灵符。”
安德烈解释道。
哇听起来蛮有意思。
“我有点担心自己能不能进入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