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虽然有一丝丝突然的冲动，但他很快就忍住了。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区别在于，有些人是有底线的，而有些人却没有。
面包车越开越颠簸，路上也越来越黑。
一直到车子停下来，周扬整个人都还是麻木的。
有些恐惧，要真正接触了才知道。
跟六砸，光头这种人打交道，周扬也是头一次，当然，他更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到了，兄弟陪哥下去放个水去。”
“奶奶的，我这眼神，一到晚上就瞅不见道儿！”
车门一开，六砸先拉着周扬下去了。
周扬当然心里门清，撒尿是假，眼神不好更是假，要支开他才是这伙人的真实目的。
可就算知道，周扬也只能咬紧牙关装糊涂。
“好嘞，哥，我扶你，你慢着点儿！”
周扬假装跟六砸混熟了，实际上，六砸走路稳得很，根本不用周扬去扶。
假意逢迎着，周扬悄咪咪用余光扫了一眼。
果然，他才走出去不远，方芸就被剩下的人给弄下车，朝着厂房里面一间黑洞洞的屋子去了！
“东张西望啥呢你？”
“把哥扶好了，别乱瞅！”
周扬脖子一转，六砸立刻就站住冷声提醒。
周扬只能装作没看见，只嘿嘿的傻笑：“哥，你住的地方还真偏，这儿房租不贵吧？要不，我回头也搬这，跟哥一起住！”
！
六砸白了周扬一眼，直接撂下周扬，上一边放水去了。
周扬也不敢再看方芸是什么情况。
只能在一边等着。
哗啦啦一阵，六砸抖了好几下，这才两手往肚子上一抹，满意的往周扬这边走来。
“得，没事了。”
“跟哥我回屋，咱们喝酒去！”
胳膊把周扬一夹，六砸直接就走。
周扬顾不上这个不洗手的王八蛋恶心，也不敢挣扎，只能跟着一起走。
到了门口，亮着灯的时候，周扬才看清楚。
这是一处废弃不知道多久的厂房，四下里黑灯瞎火，看不见一处人家。
六砸带周扬去的是门房，关方芸的地方，是门房对面很远的仓库，六砸撒了一泡尿的功夫，去关方芸的那帮人还没回来。
六砸开了一打啤酒，放在破烂的火炉子上边烤上。
这一会的功夫，外面五个人以光头为首，才走了回来。
一进屋，光头立刻就把门给带上了。
与此同时，除了六砸被周扬给忽悠住了之外，其他人看向周扬这边的目光都很是警觉。
这帮人粗鲁，没底线，更没什么文化。
可他们毕竟是刀头舔血的人，要把他们当傻子，周扬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哥们，你之前说你老婆叫啥啊，长啥模样，跟他上床的男人叫啥？”
“你跟我详细说一下，回头我也好叫六砸帮你。”
光头声音不咸不淡的，明显是起了疑心。
六砸却给周扬递了个啤酒过来，还鼓励周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