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河皱着眉头,问道:“飞儿,这些器师都不好处理啊,想要他们留下来在任家用心工作,恐怕很难。”
任飞之前只想着招聘器师为任家工作,本以为会想当初招聘铁匠那般顺利,却是忘了,器师身份地位都远高于铁匠,难‘侍’候太多了。
虽然不是每个来应聘的器师都这般贪得无厌,蛮横无理,但大部分器师都普遍存在眼光过高的问题,换句话说,他们打心底就看不起任氏家族,之所以来这里,完全是冲着优厚的报酬而来的。
这时,终于有长辈站出来,指责那位器师不该打人,可是话刚出口,立即就被这几个器师一顿臭骂。“你算什么东西,我雷正福做事,还需要你来指指点点?”
旁边,另外几个器师也跟着嚷嚷起来,“要不是看你们开出的条件不错,你以为我们会来这破家族?”
“不错,以我们的身份,许多‘门’派想请还请不到!”
“就是,我们肯来,是给你们任家面子,否则谁愿意呆在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