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枫不舍的看着她,问:“清儿,我到哪里可以找到你?”今日难和遇见她,却还不知她在何处落脚,若又像三年前一样一去不回头,他该上哪儿寻她?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平静的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说道:“清风堡可以找到我。”想必今日这一闹,那当年在幕后指使灭了她风家一门的人应该也会知道了她的行踪,今天的事情虽然发生得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很多的麻烦。
“清风堡?你在清风堡落脚?那清风堡的堡主向来神龙见头不见尾,那清风堡内更是神秘莫测你怎么会在那里?要是你没有地方去,那就跟我回第一山庄吧!”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在那里很好。”她淡淡的说着,朝天色看了一眼,说道:“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说着,就要往前而去。
“我送你回去吧!”
回身看了他一眼,这才点了点头应道:“嗯。”于是,两人一起漫步往酒楼的方向走去。
早在门口等着的竹儿与果儿,一见清然回来,马上迎了上去接过了她手中的凤尾琴:“小姐,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担心死我们了。”两人上下瞧了瞧,见她什么事也没有,这才松了一口气。
当眼角瞥见一身紫色华衣的萧枫还跟在她的身旁,两人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竹儿与果儿两人以前一直对清然说起天下第一公子萧枫的事情,她们自己也只听人家说过,却从没见过第一公子萧枫,今天在酒楼偶然见到一面,还没来得及看清,他就搂着她们家小姐飞走了。
她们小姐什么时候认识了这天下第一公子萧枫的?她们怎么不知道?也从来没听她提起过,而今天,他却还会她们小姐出头了,一时间,这个萧枫给竹儿果儿两人留下了很深的好感。
要是小姐跟他凑成一对,好像也不错。
论家世论人品,这天下第一公子萧枫比起柳若轩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竹儿笑了笑,对萧枫说道:“萧公子,谢谢你送我家小姐回来。”天下第一公子萧枫还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那气质与容貌皆是人中之龙,比起八大世家的任何一家少主都毫不逊色。
清然轻笑着问:“他们呢?还有,溪儿回来没有?”溪儿那丫头,刚才不知溜哪去玩了。
“小姐,溪儿小姐在房里等着小姐你,等着等着,她自己睡着了,至于绝大哥几人刚刚出去了,说很快就回来。”果儿挽着她的手,凑近她的耳边问道:“小姐,你什么时候认识萧公子的?”她们两人整天跟在小姐的身边,居然连这事都不知道。
“今天刚认识的。”她淡淡的说着,回头对萧枫道:“再见。”说着,便跟和竹儿果儿两人往里面走去。
萧枫站在门外,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时,这才收回了视线往回走去,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也知道了她在哪里落脚,这一回,他不会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那么久了。
“小姐,这就是凤尾琴啊?”果儿看着放在桌面上的古琴,好像跟普通的琴没什么两样啊!真不明白为什么小姐会喜欢它。
“嗯,这凤尾琴是上古名琴,其琴声有惑人心智的能力,若是定力不够的人抚之,琴心会吞噬其心智,令人神识出现混乱。”她的声音顿了一下,说道:“把这样一架古琴作为奖品,就算真有人得赢抱得此琴归,也未必控制得了它。”
“这么厉害?”竹儿惊讶的看着那放在桌面上的古琴,不甚懂琴的她看了,还真分不出其中有何不同。
“下回,我让你们见识见识它的厉害。”她轻笑着,伸手把凤尾琴放进紫云戒里,取下了脸上的面纱,露出了绝色无双的倾城容颜。
竹儿为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说道:“小姐,那萧公子说要帮你找名医治你的脸呢!你有没告诉他你的脸已经恢复了啊?”
“为什么要告诉他?”清然淡淡的说着,接过水杯轻抿了一口。
竹儿和果儿相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笑道:“因为他喜欢你啊!”
朝两人瞥了一眼,她淡淡的开口道:“感情的事,我现在不想碰,也没那个心情去碰,这事,你们不要再提起。”说着,起身往里面床上走去说道:“我睡一会,你们出去吧!他们回来时叫醒我。”
“喔!”两人应了一声,就才走了出门,为她关上了房门。
脱下了外衣躺在床上,慢慢的合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她爹娘躺在血泊之中的模样,那一地的尸体,那鲜血混着雨水流出了大门……
爹娘,你们在天上还好吗?你们在天上看着我吗?三年后的今天,我不再是当初那个风清然,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风清然,风家,我一定会让它再出现在世人的面前,一定会让它再屹立在大陆之上!
昨夜她在欧阳琳儿的脸上,下了一种蚀肉液,这一种蚀肉液沾到皮肤会在一天后才开始发作,起初痛痒难忍,只要用手抓破了,脸上的皮肤就会开始溃烂,表面的皮肤组织会自动的脱落,这种蚀肉液不会要人性命,却会让人生不如死,从开始的面部组织到传染了全身,那一层层皮自动脱落,血淋淋的样子,绝对会让人忍不住自己亲手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思绪渐渐的游远了,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沉沉的入睡着。
而在另一边欧阳家里,欧阳攻气急败坏的大吼着:“快,给我找大夫来,给我把城里最好的大夫通通找来!快点!”
把欧阳琳儿抱进了房里,看着嘴角渗出鲜血,一边脸红肿还有手掌印的欧阳琳儿,他心中又急又怒,是谁?到底是谁打伤了他的宝贝女儿?他一定要让他百倍的奉还!
“庄主、庄主大夫来了。”一名管事带着一名大夫匆匆跑进来,床边的欧阳玫连忙站了起来,拉过一个大夫就道:“快,给我女儿看看,伤得重不重。”
“好好好,欧阳庄主莫急,让老夫为小姐诊断一下。”一名老大夫连忙点头应着,拿下背上身上的药箱,放在床边,又往床边一坐,伸手为床上昏死过去的欧阳琳儿把脉。
看着那大夫良久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欧阳政焦急的问:“怎么样!我女儿怎么样?伤得重不重你倒是开口说句话啊!”
老大夫松开了手,一手抚着下巴的胡子对欧阳政说道:“小姐身上伤的是内伤,内脏被真气震伤,不过没有什么大碍,只在老夫开几贴药让小姐服下,再好好的修养一些时日,小姐自会康复如初。”
欧阳政一听心下一松,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对身后的管事道:“快,让大夫写下药方按药方捉药,再到库房拿些银子给大夫,送他离开。”
“是。”管事点头应了声,对那老大夫说道:“大夫,请随我来。”说着,便往外走去。
“谢谢欧阳庄主,老夫告退了。”老大夫朝欧阳政道了声谢,便跟着那管事往外而去。
看着床上没有动静的女儿,欧阳政朝外边喊了一声:“来人!”
两名护卫匆匆跑了进来在他的面前跪下:“庄主有何吩咐。”
他回过身,看着跪着的两人,阴沉沉的说道:“今天你们跟着小姐去了琴楼,到底在那里发生限什么事?给我说清楚来!”
“回庄主,因小姐一惯在琴楼临窗的位置被一个叫风清然的女子坐了,所以才引起后面的事情,天下第一公子萧枫为那风清然出头,打了小姐一巴掌,还击了小姐一掌,属下两个不是那萧枫的对手,所以连他是何时出的手也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