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司徒宣的脸色微微一滞,随后他淡淡的笑了起来,英俊的脸庞在周围烛火的照耀下,显得格外俊秀雅致,仿佛寻常富贵人家的公子,潇洒轩逸。
“嫂子说的对,朕就是无情,朕一手扶起了白紫箫,想要用他来制约四王府,制约几位皇弟,而他也着实让朕满意。”司徒宣说这话时,唇角的笑容越发的柔和温雅,透着一种无上的尊贵,同时也有着无上的冷血。随后,他用手支起下巴,目光凝视着花清茉,道:“虽然他是一枚极好的棋子,不过这枚棋子如今已经不在朕的掌控之下,只能弃之。而这原因追根究底就是你,花清茉。”
听到这话,花清茉只是目光微微一沉,并未开口说些什么。见她不语,司徒宣唇角笑意更深,声音也随之凉薄起来:“本来,他好好的当他的九千岁,在朝中帮朕排除异己,监察百官,朕可以让他一生都在万万人之上,他想要怎么杀人怎么折磨人,甚至违抗朕,朕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他为了你三番四次让朕难堪不说,更是屠杀我华朝几十万百姓,如此这般,朕再也容不下他。”
司徒宣的手不禁握紧宝座之下的金色龙头,幽深的双眸之中有着极致的冷寒以及杀意,此时的司徒宣完全是将他之前所有的温润撕碎,整个人犹如一只刚刚苏醒的老虎一般,透着一种无法诉说的嗜血无情。
花清茉看着如此的司徒宣,表情平静至极的道:“原来,他乱杀朝臣,都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原来他如此暴戾恣睢,行事乖张,都是为了给皇上排除异己寻个正当的理由,原来所谓宦官当道,佞臣误国,不过是对皇上尽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