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马车在外面候着呢,耽误了时辰,一天可逛不完燕京几个好玩的地方。”萧景禹凑着脸问,“是想要我背你去,还是自己走?”
又是这招。
纪云歌瞪着萧景禹,冷哼一声,转身就出了巷子。
果真就看见有辆马车在那里候着。
她被扶上马车,刚坐下,萧景禹就打开帘子,纪云歌警惕的说:“你不能进来!”
“嗯,不进,我驾马。”萧景禹已经放下帘子,纪云歌松口气的同时,就望着靠在外面的背影,马车动了。
纪云歌的脸色缓和不少。
要说这个萧景禹玩世不恭,可纪云歌又发现他似乎还是懂规矩,甚至看得门清。
纪云歌越想越觉得奇怪,她奇怪萧景禹这个人。
“燕京最好玩的地方挺多,听曲儿的宝德楼,文人雅俗的水榭小楼,游湖赏景的新月湖,热闹玩赌的金元阁,温柔乡水仙楼.....”
“等等!”马车内的纪云歌深呼吸口气,前面听得好好的,这后面怎么就越来越不对味了。
她果然是高估了这个男人。
玩世不恭还风流!吊儿郎当还顽劣!
“妹妹可有想好要去的地方?哥哥还没报出许多来,你喜欢哪个告诉哥哥,哥哥现在就带你去,”萧景禹侧着脸,帘子随风吹起,时不时能看见他那张俊朗的侧脸,勾起的唇角,恰是好看。
但纪云歌不多看一眼。
她更不会跟着萧景禹去逛赌,场和青,楼。
“我要去买奴场。”纪云歌端正的坐着,淡定的说。
“买奴场?”萧景禹用马鞭打开了一侧的帘子,“你身边没有可用的奴才?我瞧着你身边有三个呀。”
“燕世子,你似乎管的太宽了。若是燕世子是有人要约,其实不必刻意照顾我,不如就在路边将我放下吧。”纪云歌说。
“今日哥哥的确是有约,约的人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