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什么?”纪老太太气得站起来,指着门口就骂道:“我们纪家难不成还要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管着不成?”
“老爷,不可再让纪云歌如此胡闹下去!”朱氏扶着纪老太太,皱起眉头对纪平德说。
“来人啊!”纪平德呐喊道。
与此同时屋内的纪云歌一面听着外面的争吵,一面就蹲在床边亲自给纪老太爷诊脉。她侧着脸,冷肃的问:“你们诊断如何?”
“老太爷的脉象浮动厉害,失血过多导致。”
“那为何会吐血?”纪云歌收回手,再问道。
“方才老夫检查老太爷的药渣,老夫觉得是药性太强导致的。”
纪云歌闻言,冷哼一声,扫过这些大夫,“一群庸医!我祖父是中毒导致的,你们却在这里说药性太强!你们这些大夫都是谁找来的!”
面对纪云歌的一声训斥,几个大夫刷的一下脸色微白。
纪云歌站在他们的面前,随手端起桌子上的药渣,冷冽道:“你们是觉得我纪家无人懂得医术,所以在这里胡诌吗?”
中间的丁大夫抬起头来,不悦的问:“小姐懂得医术,还是我们这些学了几十载医术的大夫懂医术?”
“那本小姐倒是问问这里面有哪些药是烈性的?”纪云歌一说,就将药渣子全部倒在桌子上。
几个大夫就已经围上去。
纪云歌不愿看他们,从怀中取出银针包,迅速的在纪老太爷的额头施针三枚,暂且是控制住毒性蔓延开。
好在她没有忘记二师兄教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