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歌闻言,嘴边的话都来不及开口。
“燕世子,虽然这院子里都是我......”当萧景禹坐在凳子前,伸手贴在纪云歌的额前时,纪云歌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全身僵硬住,错愕的盯着萧景禹。
此刻的萧景禹满眼心疼和严肃。
萧景禹确定纪云歌没有发烧后,才放下手,甚至温柔的将纪云歌的长发轻轻往后摆放,认真的说:“放心,哥哥没那么坏,在这个时候还要捉弄你。”
纪云歌连忙收回视线,不敢去看萧景禹。
为何会有如此奇怪的感觉?
“告诉哥哥,是谁打的你?”萧景禹竖起眉头,再问一遍。
“做错事情,接受惩罚是理所当然。”
换来的却是萧景禹的冷哼一声,“趁着纪老卧病在床,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责罚你,还偏偏是在昨天!”
纪云歌抬眉,担忧的问:“燕世子你是如何进来的?”
“飞进来的。”萧景禹坦然回答。“放心,没人发现哥哥。”
纪云歌觉得耳根子发烫,这若是被人知道,岂是得了。
“你是在寿康苑被打的,可是老夫人打的你?”萧景禹又问。
“既然燕世子已经知道了,那么请燕世子不要告诉祖父。”纪云歌说。
“也的确是,若是纪老知道,爬也要爬到寿康苑与那老夫人对峙。”
纪云歌直视着萧景禹,他一向口无遮拦,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燕世子看也看了,问也问了,云歌就在此谢过,燕世子还是赶紧回去吧。”
这个时候,待会儿四叔一定会来,若是被看见的话,岂不是不好。
“你的两个师兄都可以半夜来见你,哥哥这是还没天黑来,你就如此的排挤。纪云歌,你怎么那么偏心呢。”萧景禹不高兴的看着纪云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