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是吧,你姑母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可以这样翻脸不认人的指责你姑母呢?”南宫远这会儿倒是装起好人来,一副袒护纪倾玉的架势来责怪纪云歌。
纪老太爷凝视着南宫远,眼神微怒。“歌儿只是个孩子,说的都是实话,只是不懂说辞分寸,难不成作为长辈,听得了好话,却听不得赖话?”
听到纪老太爷说话,谁不知晓他老人家是偏袒纪云歌。
但这个时候大家谁都不说话,因为纪云歌的话是帮他们说,所以不管轻重,他们心里痛快就好。
纪倾玉咬着唇,没想到纪老太爷帮着纪云歌说话。
“姑父莫怪,云歌只是没想那么多就说了,您也看见了,如今这顿家宴,谁都吃不下去。这责任又谁负呢?”纪云歌不失优雅的笑着反问。
南宫远眉角一抖,他如何说。
刚才一直都没拦着纪倾玉,如今再说什么,不是显得他过于须弥盖章了吗?
被个小丫头片子这般质问,南宫远颜面挂不住。
还以为自家夫人多厉害,也不过如此。
南宫远一甩袖,虽摆着脸色,但还是抱拳行礼:“岳父,岳母,是小婿该死,没有管好夫人,让大家都不能好好用膳。今晚的家宴,小婿没脸再吃,就先行告退!东儿,慈儿,我们走!”
听到自己夫君说的话,纪倾玉错愕的看着他已经离开的背影。
没了夫家,纪倾玉的确也不能硬起来。
扫过所有人,纪倾玉还是狠狠瞪了纪云歌一眼。
看样子她是要重新估量这小丫头了。
咬咬唇,纪倾玉什么话都不说,转身就走。
见纪倾玉一家子离开,在做的人都是松口气,总算是将神给请走,再下去,他们当真是会气出病来。
只是,这事儿根本没完。
纪老太爷扫过个别几个,冷肃质问:“你们就没有话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