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萧景禹皱眉,难受的拿手扶着额头。
纪云歌见状,顿时担忧,她重新坐下,抓起萧景禹的右手重新把脉:“怎么会好好地头疼呢?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你在这里等等,我现在就去找二师兄。”
“不用!”萧景禹眼疾手快的拉住纪云歌。
“嗯?”纪云歌疑惑不解的侧回脸看向萧景禹。
“歌儿如果能留下来陪我说说话的话,或许我就不会那么疼了。”
纪云歌皱眉,打量着萧景禹。面色逐渐的淡定下来,“你在骗我。”
“没有。”萧景禹否定得极快。
“萧景禹!”纪云歌的语气已经有些怒意。
“歌儿真是无情。”萧景禹难受的转过身,背对着纪云歌。“只是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哥哥唯独认识歌儿你,想要你留下来陪哥哥说会儿话都不行。”
纪云歌:“......”
“你走吧。”萧景禹平静的说,“你的身体也才刚刚恢复,应该好好休息的。”
纪云歌如何听不出萧景禹语气里的不舒服,她起身想要走,但还是回头重新坐下。“那你想要我陪你聊什么?”
听到纪云歌说的话时,萧景禹就无声的笑起来。
萧景禹淡定的转回身来,看见纪云歌依然坐在床边,并且认真又好奇的看着自己时,他扬嘴道:“心疼哥哥?”
“萧景禹,你要是说话没有分寸的话,那我就不陪你!”纪云歌想着昨晚和现在的萧景禹派若两人,她竟还是喜欢昨晚的萧景禹多一些。
“好好好,那我们聊些别的事,容哥哥想想。”萧景禹刚说完,突兀间就咳嗽起来。
这一咳,反而是完全止不住的那种。
面色顿时惨白起来。
吓得纪云歌连忙为他拍背,“萧景禹,你怎么了?你别吓唬我!”
萧景禹左手抬起,表示不让纪云歌拍背,摇摇头让纪云歌别担心。
而这时,身穿白衣的沈月风缓缓走进来,看见萧景禹这般样子,双手环抱,丝毫没有作为大夫该紧张的样子。“年纪不大,逞能倒是厉害。我说过需要好生休养,你倒是能耐,拉着我小师妹扯犊子!活该你咳嗽!”
“小师妹,来二师兄这里!”
“二师兄,他怎么好端端的咳得如此厉害?二师兄给他看看吧。”纪云歌担忧的问。
但萧景禹忍耐住,并且翻身躺回去,神色坦然,丝毫没有方才的狼狈。“歌儿,不必,我没事。”
听到萧景禹对小师妹的称呼,沈月风眉头紧皱,青筋都爆出来。
“臭小子,你活腻歪了,敢当着我的面与小师妹拉拉扯扯!”沈月风二步上前,直接将纪云歌拽到自己的身后来。
萧景禹微微勾唇,依然淡定从容,“抡起身份,我与沈神医应该没什么区别。”
沈月风眉梢微挑,“和我比身份?”
“应该是我与歌儿的关系,比沈神医和歌儿的还要深。”萧景禹不急不缓的道出。
使得沈月风差点暴走。
“本神医与小师妹同师门,情同兄妹,你算什么!我看你这臭小子是打着长辈的旗号,在这里调戏本神医的小师妹吧!”
“二师兄!”纪云歌连忙喊了声。
萧景禹看了纪云歌一眼,抿嘴笑起的模样,依然俊美无涛。“沈神医说的没错,我与歌儿的关系的确是从祖父那辈子开始的,但沈神医和歌儿只有师傅这辈,而且只有五年而已。”
话落间,沈月风手指间夹着三枚银针。
纪云歌连忙给拦住,“二师兄,二师兄,别生气,别生气。”
“小师妹,你竟然帮他!”沈月风想要一针插死萧景禹的心是十足的。
“不是,二师兄,他现在是伤者,若是有什么事情,师妹不能与燕亲王府交代,难不成二师兄要师妹为难?”纪云歌笑得僵硬。
沈月风自然是在乎纪云歌的。
他不情愿的收回银针,“给我好好地躺着,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没有多余的药去救你!真以为躺在这里,是我乐意救你!好的差不多就赶紧滚蛋!”
萧景禹无动于衷,悠然自得的看着沈月风暴躁的样子。
纪云歌就拉着他的手臂,好声好气的说:“二师兄,我肚子饿了,不如我们去吃东西吧。”
“歌儿,哥哥也饿了。”萧景禹难受的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