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歌扫过他们三人,颇为严厉的眼神,使得他们都不再说话。
四个人这才安静且和谐的吃完了这顿宵夜。
纪云歌有些犯困,三人就很默契的将她送回院子,而当房门关起来的瞬间,三人就在外面较真儿起来。
“臭小子,敢不敢换个地方说话!”沈月风竖起眉头,低声的说。
萧景禹风轻云淡,微微点头。
随即,他们三人就到了庄子花园里的凉亭中。
沈月风想要说什么,但被赵云澜给拦住。
眼下他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好好的问问萧景禹。
“李善和的事情是你提醒小师妹告诉我的?”赵云澜问。
“只是恰好知道,又恰好与歌儿在一起,那就顺便说两句。”萧景禹靠着柱子坐着,右手枕在脑后。
赵云澜别有深意的望着萧景禹,“这种事情还能巧合?”
“世上巧合的事情太多,二殿下莫不是每样都要去追究?”萧景禹眉眼弯着,月光洒落在他的身上,俊朗倜傥。
可在沈月风的眼中,这就是个十足的渣男!
赵云澜换了个说法:“我知道你对小师妹和纪老都非常的关心,也不希望他们会出什么意外。现在朝廷的局面,你心里也清楚,无需我多说。我对皇位没有兴趣,只是不希望有些东西殃及到我在乎的人而已。”
萧景禹笑了笑,歪着头说:“二殿下这个时候与我说这些,是不是太刻意了些?”
“你这臭小子,的确是欠抽啊!”沈月风已经撩袖子。
但被赵云澜给制止住了。
他平静从容的说:“我不管你平日游手好闲是真是假,也不管你到底知道多少事。但有件事情你不知道,我猜你现在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话落间,萧景禹别有深意的看着赵云澜。
方才吊儿郎当的态度,**然无存。
赵云澜微微一笑,对视道:“朝丽人。”
萧景禹严肃的表情顿时又笑了起来,“二殿下现在可是禁卫军,头领,这朝丽人三番两次的来燕京闹事,本就已经深得皇上重视,二殿下调查其中的原因很正常,我去调查又算什么。”
“我也好奇啊。”赵云澜挑着眉。
沈月风坐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实在是心痒痒,枯燥不已。“说话能不能直接一点,这样打官腔,累不累得慌!”
萧景禹和赵云澜不约而同的看向沈月风。
是在好奇打官腔是什么意思。
“不要在那里打哑谜说话!赵云澜,你倒是速战速决啊,老子还要好好教训这臭小子呢!”沈月风暴躁的说。
对沈月风时而蹦出奇怪说辞,赵云澜已经习以为常,而沈月风的暴躁性子,他更是习惯。
下一刻,赵云澜自己先开门见山说话:
“天下分为三国三部族,但这个天下甚大,有很多地方是我们所探索不到的。但是就有这么一张地图,它详细的分化了这整个天下的地形结构,如若谁拥有这张地图的话,那么就占到最好的优势!
你不要觉得我是在说假话,在军营的时候我就听到不少。虽然听起来的确是格外的荒谬,不过现在各国的确是蠢蠢欲动,都在暗中寻找这张地图。至于朝丽族,其实早就秘密的和大魏有来往。”
“那朝丽人来大兴做什么。”萧景禹从那边下来,转身就坐在石凳子上。
“有谣言那张地图是在大兴。”赵云澜认真的说,“朝丽人只是开始,后面还会有更多的人来燕京。”
萧景禹略有所思,不过未曾刻意去想。“地图是真是假并无人知晓。”
赵云澜点头。
“呵。”萧景禹只是淡漠一笑。
天下太平将近百年,无非是有人又动了歪心思而已。
“如若今后真的发生什么,燕亲王府不可能置身事外,景禹,你是觉得自己这辈子就一直这样过了?”
听到赵云澜的话,萧景禹就已经站了起来,“能不能让燕亲王府置身事外,二殿下不必操心。二殿下现在应该更加要操心那个所谓的地图才是,我困了,就先告辞。”
说罢,萧景禹已经转身离开。
沈月风凝视着他的背影,却没有追过去。
等着人完全走之后,他反而是问赵云澜:“你为什么要和那小子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