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歌,你是存心想要抢走大殿下是吗?”
“不懂姐姐在说什么。”纪云歌站在原地,平静的盯着有些愤怒难忍的纪清蓉,身边的青如几人已经下意识的袒护着纪云歌,深怕纪清蓉准备要做什么。
“先是在大殿下面前各种出现,然后在对诗会上惊艳备受关注,让大殿下对你颇为好感,最后就是取代我的位子是吗?”纪清蓉紧握拳头,大殿下是她的底线,如若没了大殿下,她便是会拼命。
纪云歌盈盈一笑,挑着眉头,从容道:“是不是姐姐误会什么了,妹妹对大殿下可是从未有过什么。
哦,妹妹知道姐姐是误会什么了。莫不是在生刚才妹妹与大殿下是一道回府的?”
纪清蓉的神色,足以说明是对的。
“姐姐,你是真的误会了,当时妹妹回城,不想马儿受惊,所以大殿下只是恰好在,就救了妹妹。而且大殿下也正好来太傅府,所以就结伴而来了。”纪云歌说得轻描淡写。
纪清蓉咬牙切齿。
恰好!
恰好!
“姐姐,今后你是要嫁给大殿下,但大殿下的女人不止你一个呀。莫不是大殿下随手帮了个人,姐姐都以为那人是存心勾引大殿下的?”纪云歌步步逼近,眺望远处过来的人影,她微微勾唇,在纪清蓉的耳边轻轻说道:
“大殿下要是喜欢妹妹的话,那妹妹又怎么能阻止呢,是不是呀姐姐!”
“纪云歌!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回来!”
“啊!”
“小姐!”
纪清蓉看着纪云歌摔倒在地上,左手心擦破了血,她满是高兴。却不想从身侧就跑过一个人影,她定睛一看,不想是赵云成。
“云歌,你没事吧!”赵云成担忧的问。
纪云歌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但当赵云成碰到自己的时候,她就刻意躲开,任由青如她们扶着。她咬着唇,福了福身:“大殿下还是不要接近臣女为好,否则的话姐姐又要误会了。”
“蓉儿!”
不等纪清蓉上前与赵云成解释,身后就传来纪平德的声音。
纪清蓉紧绷着脸,瞳孔紧缩,她转身就下跪:“爹,不是您看到的那样!”
“清蓉,你平日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今天你怎么这般无理取闹?”赵云成心中对纪清蓉生起了几分厌恶,看着纪云歌受伤流血的手,他更是心疼。
刚才纪云歌的话,他算是听明白了。
想必就是送纪云歌回府,才惹得纪清蓉不高兴的。
尽管他需要纪家的女人,但绝对不是个善妒而会毁掉自己前程的女人!
“本殿下只是恰好与云歌在街上遇见,顺道一并来太傅府,这样是哪里惹得你不顺眼,要你如此的欺压你妹妹?”赵云成带着几分怒意。
纪平德更是觉得失望。
若非方才亲眼所见,他如何都是不相信的。
纪清蓉的眼泪直落,她是没想到大殿下和父亲会从后面出现,还被纪云歌如此算计。“爹,大殿下,真的是个误会,清蓉并非有意要推妹妹的,是......”
“父亲,大殿下,你们真的是误会了,姐姐说的没错,姐姐真的不是有意推云歌的,只是方才云歌自己不小心滑脚,姐姐只是想要拉住云歌而已。”纪云歌下跪,故作为纪清蓉辩解。
但落在纪平德和赵云成的眼中,笃定纪清蓉推了纪云歌。
纪清蓉死咬着后槽牙,纪云歌这样说,无非是让事情越发的糟糕而已。
“蓉儿,你看看,云歌都在帮你说话!你身为姐姐,是如何做的!”纪平德自然生气,但现在是不能让大殿下对纪清蓉产生厌恶才好。
毕竟这桩婚事,他们可是日盼夜盼,在等着呢。
“给我回去好好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出来!”纪平德竖起眉头,直接发话。
纪清蓉恨不得要将纪云歌掐死,可眼下根本不容她作何解释。
现在不是好时机,以后有机会。
冷静下来的纪清蓉起身,哭着走开。
赵云成连看都不看一眼,而是一切目光都注意着纪云歌,“纪大人,你还是先给云歌找个大夫看看吧,女孩子若是手上留个疤痕的话,岂不是不好。”
“是是是,大殿下说的是!”纪平德带着几分疼惜就看向纪云歌,“你们赶紧带着小姐回去,再去请个大夫来,要用最好的药!”
“是!”
纪云歌规规矩矩的起身,福了福之后,就被丫鬟们给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