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柏的面色很不好看,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白阳嘴巴毒辣,他不是没有见识过。却从未见过白阳护着什么人,与他拌嘴。
不由间,独孤柏就多看了纪云歌一眼,不怒反笑道:“不是说这位云歌小姐和燕世子走得近吗?白兄如今这般袒护,该不会是......”
“独孤公子的想象力真是丰富,是不是所有人就是一时看不惯一些事情帮人说两句话,那就是对人家有意思。”纪云歌冷着脸,直接打断了独孤柏说话。
白阳勾勾唇,不插嘴。
独孤柏碍于白阳在此,也不能说些过分的话。
但盯着纪云歌的眼神还是透着嫌弃和不悦,“都说纪家是百年书香门第,严谨行规。到底是个收养的义女,学不出纪家的风范来,如此的不懂规矩。”
“规不规矩,风不风范,是要见人行事的。难不成畜生咬我一口,我也要规规矩矩的行个礼,同它好好说话吗?”
独孤柏皱眉,似乎没有理解出纪云歌后半句话的意思。
但白阳却已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独孤柏看向白阳,登时也反应过来了。他横眉怒目的瞪着纪云歌,“你......”
“独孤公子在生气什么?我只是打个比喻而已,莫不是独孤公子自己对号入座了?”纪云歌摆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天真无邪的模样。
竟是让独孤柏没有半字反驳的理由。
“你,你给我等着!”独孤柏气急败坏的甩袖离开。
白阳哈哈大笑,忍不住拍大腿。“云歌,你真是太可爱了,你的口才简直和阿禹不相上下!不相上下啊。”
纪云歌微微一笑:“白公子谬赞了。”
茶会很快就开始了。
男女分开,面对面坐着。宴席就在花园的一处空地上,周围花团锦簇,假山环绕,还能看见依稀开出花骨朵的荷花水池。
位子都是安排好的。
独孤宛和纪清蓉坐在最前面,随即就是齐玲珑等,而纪云歌恰好就是在靠近最后的位子,不尴不尬的。
不少人瞧着,都觉得好笑至极。
还以为纪云歌得到请帖是被燕王妃多大的重视,如今也不过如此。
毕竟是养女。
根本上不了台面。
看见纪云歌丢人,纪清蓉是最得意的。她毕竟未来就要嫁给大殿下,所以每次来茶会的时候,她总是能坐在最前面。
而坐在对面的一群男子目光却总是会定格在纪云歌的身上,有惊艳有好笑也有冷笑。
纪清文兄弟恨不得是不想要承认纪云歌是他们纪家人。
白阳的身份不简单,自然是最靠前坐着,他一眼就找到纪云歌,看着座位的摆放,他微微皱眉,显得不是很高兴。而下一刻,他就直接站起来,反而是吩咐身后的人。
众目睽睽之下,白阳就坐到纪云歌的对面去了。
顺便又是吩咐人将自己桌子上的糕点送到纪云歌的桌前。
如此一举,吸引众人,不少女子都是羡慕了。
纪云歌其实并不在意,但白阳如此做,的确是让她很是感激。
就在这时,有人喊道:“燕王妃到!”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道:“参见燕王妃!”
燕王妃今日身穿深紫色锦裙,华丽高贵,在杜采薇的搀扶之下,站在高座之上。她并没有及时的叫大家起身,而是在人群之中先找到了纪云歌的位置。
她定睛一看,微微扬起嘴角,对于纪云歌的位置,她甚是满意。
下一刻,燕王妃就已经坐下,“大家都起来,坐下吧。今日只是茶会,就无需这些礼数。”
众人闻言,自然都道了一句:“多谢燕王妃。”
言语过后,茶会正式开始。
茶会上欢声笑语,舞姬们身姿妙曼,微风凉凉,令人舒畅,越发显得赏心悦目。
时不时还有人说起当日皇宴上独孤宛的翩翩舞姿,总是声音不断的来。
唯独纪云歌好似被人直接给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