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常理问话,没想到在章掌事这里倒是成了有意而为。那是不是今后我来珍宝楼看看,顺便问两句,那都是成了有意质问?质疑谁了?”纪云歌的笑意不达眼底,透出几分威严来。
章铤下意识的有些忌惮。
纪平期听了那么久,也打量出这个章铤非同一般。
想要真的找出证据,怕不是那么容易。
毕竟是从老爷子身边出来的人。
“章掌事,你就是如此和小姐说话的吗?虽然说你是个老人,但也不能同主子如此无礼。以你开头,下面的人又如何尊敬主子行事?”纪平期质问道。
章铤低着头:“老奴只是一时脑热,还望云歌小姐见谅。”
顿了顿,章铤又问:“不知四老爷和云歌小姐还有什么问题,老奴言无不尽。如若真的是质疑老奴的能力,老奴甘愿不做!”
语气透着几分硬气,明显着就是威胁。
章铤心想,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他若是心虚,岂不是遭殃。
既如此,又如何不硬气!
就在这个时候,青如回来了,手中还带着一本画册。
在章铤的眼前,青如将画册递到纪云歌的手中。
章铤仔细的看着这本画册,总是觉得如此的眼熟,甚至还有些不安心的感觉。
纪云歌自然察觉到了,纪平期则是奇怪的问:“云歌,这里怎么又有一本画册?”
“青如。”
“回四老爷的话,这本画册是奴婢从司珍房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