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机会不说,即便你现在是想说,那都等着去衙门说吧!”纪平期冷漠扫过章铤。“来人!将所有的证据连带着章铤一并送到衙门去!”
“四老爷,老奴知错了,老奴什么都招!什么都招!求四老爷再给老奴一次机会!”章铤不断地磕头求饶。
此刻的他才是真的害怕。
“老奴都已经这个岁数了,没有多少的活头,求四老爷看在老奴这几十年尽心尽力的份上,饶过老奴一次吧!”章铤哭着求饶。
纪平期眼不见心烦,“云歌,如今这些店铺都是你来打理,这些事情你来处理,四叔不会过问什么!既然老爷子全权交给你,自然所有的人事物都给你管,不必顾虑什么!”
话音刚落,章铤就直接爬了过来,给纪云歌磕头。
在纪云歌的眼中,人的好坏是不分年纪,不分男女老少。
用二师兄的话,坏人都变老,不会因为年长年少而可原谅。
纪云歌冷眼扫过,丝毫没有动容:“不送你衙门可以,你要将对珍宝楼所做的一切事情一五一十坦白,至于你动了多少银子,如数奉还。至于司珍房和你章家的房子,动的也是珍宝楼的银子,一样是收回!”
“是是是!”章铤毫不犹豫的应下。
“如数交代之后,带着你的家人立即离开燕京。若是被我知道你跑到祖父面前求情,那么我就只能送你去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