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院子来说,她的院子远远比不上纪云歌的芙蓉苑。
真是没想到,纪云歌即便是不被大舅舅他们喜欢,但被外祖父宠得如此好。
南宫慈不甘心的看着纪云歌,“纪云歌,其实你也挺可怜的,在这个家里,唯独外祖父对你好!可是今后你还是要嫁人的,就不知道太傅府能不能为你一辈子撑腰。”
纪云歌已经坐在石凳子上,吩咐红喜和青如,拿书的拿书,奉茶的奉茶。
而她平淡的说:“慈儿妹妹来芙蓉苑是要学习,还是与我说这些?”
南宫慈抿抿嘴,她还没忘记出门之前母亲交代的话。
收回思绪,南宫慈就已经坐在石凳子上,看向纪云歌,很是傲慢,“只是一个女夫子而已,就把你传得如此厉害。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这个本事。”
话音刚落,纪云歌就已经接过红喜递来的书。
她看了看,就将两本书放在南宫慈的面前。
南宫慈定睛一看,没好气的说:“纪云歌你是不是歧视我,觉得我真的是目不识丁?”
“不知慈儿妹妹是在气什么?”
南宫慈拿起这两本书,“这两本无非就是自传,你就是让我看自传?”
“既然慈儿妹妹都认得字的话,那么看这两本书并不难。”
“这就是你教人的方法?哼,果然就是空有其表!”南宫慈很是不屑的将书放在石桌子上。
纪云歌也不计较南宫慈的无礼,她随便翻了一页,就指着一行字说:“不知慈儿妹妹能不能将这句念给我听听。”
南宫慈看向纪云歌,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让她莫名恼火。“读就读,谁怕谁。”
她一把拿过,就低头念了起来,只是念到第三个字的时候,怎么都念不出来。
一段话,唯独念对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