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歌是知道的。
庄茹儿的死,和纪清云毫无关系。
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栽赃给纪清云,不单单是如此,更是要毁掉太傅府。
走出天牢,有人就过来了,他直接抱拳说道:“启禀世子,仵作从死者的身上发现了许多的伤痕,仵作说死者是在有意识的时候被人玷污的。”
“身上的伤痕可有什么发现?”萧景禹皱眉问。
“伤痕看起来普通,并没有哪里不对劲。”侍卫摇摇头说。
纪云歌看着萧景禹说:“燕世子,能不能让我去看看死者?”
萧景禹诧异的看向纪云歌,“歌儿,哥哥知道你是救人心切,只是......”
她摇头解释:“不是的,二师兄医术高明,他教过我不少,如若我发现不出什么,请二师兄过来一定能发现不知道的线索。”
萧景禹如此一听,的确是可信。
毕竟沈月风的医术如此高明,有神医之称。
说起沈月风,萧景禹就想到了一点,“或许是应该请你二师兄来,因为你二师兄能从纪清云的身上检查出有没有被下迷,药。这样的话就是能证明纪清云是不是凶手。”
纪云歌眼前一亮,顿时点点头。
很快,他们就到了停尸房。
仵作已经将检查好的尸体用白布盖起来,纪云歌走过去的时候,萧景禹还是刻意的单手拦住,“庄茹儿的死相不太好看,怕是会吓到你。”
“还要可怕的我也见过,没什么。”纪云歌坦然一笑,直接过去就掀开了白布。
听到纪云歌说的话时,萧景禹明显的顿了下。
纪云歌怎么会看过尸体呢。
纪云歌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庄茹儿的身上,只见白,皙的肌肤上,许多地方都是抓痕,呈紫青色的。她侧过脸问:“庄茹儿是因为什么而死的?”
“掐死的。”
纪云歌马上就检查庄茹儿的脖子,她疑惑不解:“可是庄茹儿的脖子上并没有痕迹啊。”
“此人手法高明,不知做了什么手脚,褪去了脖子上应该留下的痕迹。但我仔细检查过,庄茹儿脖颈处的骨头已经全部断裂。”萧景禹说。
就是听萧景禹这样说,纪云歌都觉得庄茹儿死前是如何的痛苦。
“庄大人很快就会到,相信你的父亲也会到,不如哥哥先送你出去。”萧景禹只是担心碰到庄大人的话,纪云歌会无端受牵连。
纪云歌点点头,正好她得立马派人去将二师兄给请过来。
等着他们出去的时候,又有侍卫匆匆的跑来:“启禀燕世子,太傅大人来了,说是要去天牢。卑职等人都拦着,现在太傅大人就在天牢的门口。”
纪云歌和萧景禹相视一望,纷纷朝着天牢而去。
纪平德是满脸铁青,他是被自己的父亲给骂出来的,叫他先来督察院看看,到底是如何个情况。
而他一路上都憋着气,想他堂堂太傅,大半辈子过来,从未出过此等事情,却不想到了这个时候是惨遭此等劫难。
他如何能承受的了。
此事若是假的还好,如若真的敲定了。
他的乌纱帽!整个纪家,都是要跟着受牵连!
光想到这些,纪平德就已经想到之后的日子,他无法接受。
“让本官进去!本官就是要好好的问问那个畜生到底干了什么事!”
“父亲!”纪云歌上前挽住纪平德的手臂,将他拉住。
纪平德看着纪云歌颇为震惊,“云歌?你怎么在这里?”
再看着萧景禹,纪平德连忙行礼:“燕世子。”
萧景禹点点头:“太傅大人不必着急!”他摆摆手,那些侍卫就已经退下去了。
纪平德如何不着急,他躬着身子说:“燕世子,让下官去见见那畜生,发生这样的事情,下官当真是坐立不安啊。”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纪清云,见到面后,非要骂死不可。
萧景禹没拦着,就让他进去。
纪平德来不及和纪云歌说话,连忙就进去,被人领着去找纪清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