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他们就被带到了一间房前,秦风敲敲门:“子言?子言?”
“风哥?”屋内传来几声咳嗽声,“门还没关,风哥进来吧。”
门推开,秦风带着他们进去。躺在**的子言头发披散,里衣都是松松垮垮的穿着,露出了半个肩膀,他面色苍白,看见这些人的时候,还是微微愣住。
萧景禹定睛一看,顿时竖起眉头,直接挡住跟在后面纪云歌的视线。
秦风眼疾手快,将屏风上的外套给子言披上,他问:“子言,半个月前送你的那件水墨色衣袍你放在何处?”
子言不敢去看萧景禹他们的眼睛,他握拳挡在嘴前,咳嗽了好几声,“风哥怎么好端端的问起那件衣服?他们是?”
“昨天你在哪里?”萧景禹开门见山问。
“在休息。”子言许多的回答。
“有没有人能证明?”萧景禹又问。
子言摇摇头:“我休息都是一个人,但一直都是呆在这个房间里不曾出去过,风哥他们都能证明。”
秦风隐约猜到是什么事。
白阳就笑着说:“那既然这样的话,看看那件衣服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子言说:“看是可以看,不过衣服已经毁了。”
“毁了?”秦风吃惊,“何时毁的?”
“昨晚肚子饿就悄悄的去了趟厨房,穿得就是那件衣裳,不想差点就被火给点着,烧掉了好大块。如意可以作证。”子言又是咳嗽了两声。
秦风闻言,恍然大悟的说:“难怪今日如意整个人状态都不太对劲。”
很快,衣服就被拿出来了。
那衣服的右侧摆处的确是被烧掉了大块,其它地方都是完好无损。至于这小布料根本不能对得上。
一时间,谁的面色都很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