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风和纪云歌就到了纪清之这边,本来纪云歌想跟着一道进去,但直接被沈月风给拦在门前。
“在外候着。”
纪云歌只好点头作罢。
她坐在院子里一边看医书一边等着,元宝也不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时不时张望着。
将近半个时辰过去,门才被打开。
纪云歌迫不及待的上前追问:“如何?”
沈月风将手中的药箱递给沉香,与纪云歌就坐下说:“你兄长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因为不够足月,再加上当时出生的时候没有好好养,才就此落下病根。
底子天生不好,所以才会动不动就大病小病,甚至还有哮喘、心脏不好。”
“那有没有根治的法子?”
“有。”
纪云歌惊喜。
“只不过这法子对于你兄长来说比较辛苦,需要进行半个月的药浴,三次洗髓,养护好底子之后,剩下的这些毛病就好医治了。
至于法子刚才在里面我就与你兄长说明白过,过程痛苦难忍,如果他自己愿意,那就可以治,不愿意那就不行。”沈月风喝了口茶说。
元宝认真的听完后,还是担忧的问:“那,那若是治的话就会好吗?”
沈月风一记眼神就过去,“你这是在至于本庄主的医术?”
元宝立马摇头:“不是不是不是。”
沈月风收回视线,慢条斯理的说:“就没有本庄主治不好的人,除非自己一心求死的人。”
听到这话,元宝顿时充满希望,他立马就跑进屋子里去。
见状,纪云歌也没拦着,看着沈月风:“二师兄,具体是几成?”
“七成。”沈月风接着说,“你兄长他骨骼不太好,身体是比一般女子都要脆弱,其中三成是看他的意志力,若是不好,那也恐怕只能半途而废。”
纪云歌听完这番话,如何都是安心的。
“你自己去问问他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话,那么就要在我这里住上一个月。有答案的话就来告诉师兄。”沈月风起身就走出院子。
纪云歌走进屋子里去,此刻的纪清之已经坐好,气色似乎比来的时候还要好些。
纪清之望着纪云歌,感激的笑着说:“云歌妹妹的这位朋友医术果真是高明,这些年来不及这一刻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
纪云歌知道,平日纪清之走路都是需要人扶着,就是说话都格外的轻,说多了,又好像是快没力气似的。
她很清楚纪清之的身体状况。
看见现在他说话都是精神许多,也的确知道他是多么的高兴。
“二哥哥可是想过要接受治疗?”纪云歌开门见山问话。
“十几年来每个给我看诊的大夫都说这辈子我都得这样过,我还真以为是一辈子如此。却没想到还有大夫说能治好我。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我岂是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