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边等候佳音的纪云歌却是在想事情,没想到现在又是听到金元阁三字,身边相关的和不相关的人都是和金元阁有关。
不免是让纪云歌觉得蹊跷又可疑。
如果大姑母在金元阁赌钱是真的话,那么这就不是真的巧合了。
与此同时,偏厅内的动静是越来越大。
纪平德听到刚才纪倾玉说的额话时,就摆着脸质问:“南宫远,你在外面真的有养着外室?”
南宫远竖起眉头,显然是没有惧怕纪平德的意思,“我南宫家,家大业大,开枝散叶那都是合情合理。纪倾玉善妒,不允许我纳妾,我南宫远唯独有三个孩子,反而外面的人都是笑话我已经没用。
即便是我有养外室,但也是庶子庶女,和嫡系的又如何关系?”
“南宫远,你总算是承认了,你在外面就是有养外室。你想要孩子,你倒是说啊,难不成我就不能生了吗?你分明就是嫌弃我了,所以才会想着其他女人!”纪倾玉若不是被拦着,怕是早就扑倒南宫远的面前。
纪平统又摆着脸问:“所以你现在要休我妹妹,真的是为了要将那外室接进门,无非就是找了个什么我妹妹赌钱的理由罢了。”
纪倾玉红着眼,很是委屈的样子。
纪平峰就接着冷哼道:“南宫远,你是觉得我们纪家好欺负是吗?”
南宫远似乎料想到他们会如此袒护纪倾玉,立马就是伸手,身边的奴才就将一叠的票子给拿了出来,他就双手递到纪老太爷的面前:
“还请岳父大人过目,这些都是纪倾玉和金元阁签下的欠条,以及还与纪倾玉去钱庄领钱的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