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
“分明什么?看样子你是觉得这个结果不满意了,既如此的话我们现在就去公堂面前说好了。”纪平峰直言。
那女人就紧紧抓住南宫远的手臂。
南宫远咬着牙,硬生生是将这些话给吞回去。
纪云歌见状,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她转身就走到纪老太爷的身边,低头说:“祖父,和离的事儿云歌不懂,还是您来说。”
“好孩子,辛苦你了。”纪老太爷慈爱的笑着点头。
随即,纪老太爷就命人将笔直墨给拿来,休书撕掉,和离书就已经拟好,南宫远毫不犹豫的签字,就是心中不快,纪倾玉已经是彻底心寒,瞪了南宫远一眼,咬着牙就将字给签了。
不多时南宫远就带着那外室直接走掉。
纪倾玉再度崩溃一次,趴在纪老太太的怀中哭。
只是王氏就说道:“虽说和离是比被休掉好,但就是这样未免太便宜了南宫远啊。”
“二婶放心,南宫远并不会太便宜。”纪云歌笃定道。
这时,王氏等几个妇人就好奇的看着纪云歌。
朱氏难得和气的说话,她问道:“云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纪云歌微微一笑,纪平期则就帮着回答:“倾玉是被外室所陷害,外室的目的就是挤掉倾玉自己当南宫太太,但现在倾玉和南宫远是和离,那么如果现在南宫远就将那外室带回府,并且扶正的话,换来的只是闲言碎语。
这对南宫家的生意可不有利,说句简单的,南宫远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至于大姑母,即便是和离,大家也未必能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那要是南宫家将大姑姐的事情给抖落出来呢?”周氏半信半疑的问。
“不会,南宫远相信云歌手中有证据,所以他不会说,否则的话我们就在府衙前见,就将他们的事情给抖落出来。到时候吃亏的只有是南宫家。”纪云歌说。
“就是呀,南宫家最在乎的是银子。”纪清云笑着说。
众人闻言,心中的担忧是彻底的放下来。
如此的话,万事大吉呀。
只是那几个夫人一想到纪倾玉要回来住,那又是另外一种的膈应了。
纪倾玉虽然在哭,却听着纪云歌他们的对话,心中是说不出来的滋味。她擦了擦眼,走到纪云歌的面前,“好云歌,谢谢你如此帮着姑母。”
“大姑母不必介意,南宫远所做的这些也是要拉纪家下水,云歌只是不想让纪家被人如此陷害而已。”纪云歌诚恳的说。
纪倾玉微微一笑,她心中明白就可以。
“南宫远此行来带着证据,坚定是要休掉大姑母,在那样的情况之下,祖父和父亲叔叔们都没有法子。刚才也是无非拖延时间去调查清楚背后的事情而已,还望大姑母能体谅。”纪云歌说。
纪倾玉眼眶再次红了圈。
下意识的去看纪老太爷。
却不想纪老太爷并没有缓和着脸,而是不冷不淡的说:“都退下去吧,我累了。”
纪老太太早就巴不得到带着纪倾玉走。
如今已经是和离,纪倾玉自然是要回来的,纪老太太可是还有许多的话要和自己的女儿说。
一时间,上清阁的人都走掉,唯独剩下纪云歌。
纪云歌上前来,端着陈管家送来的参汤,递到纪老太爷的面前,“祖父,喝参汤。”
纪老太爷接过来,喝了两口就问:“歌儿,你的手中真的有证据?”
纪云歌坦白的摇摇头。
“那你刚才......”
“刚才孙女说的话都是自己猜疑出来的,不过看着南宫远和那个外室如此的表情,孙女就知道自己赌赢了。”纪云歌笑着说。
“如若这不是呢?”纪老太爷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这个孙女是如此的机灵。
“虽说这些是猜疑,但孙女也是派人尽快调查出一些线索,才猜出来的。没有点肯定,孙女又怎么会说呢。”纪云歌说。
“也是。”纪老太爷呵呵笑了两声,“今天多亏了你,否则的话就让那南宫远给占了便宜去。”
“虽然孙女说是那个外室故意和庄雅挑拨,让其陷害大姑母的。但是孙女觉得此事其中还没有那么简单。”
“你觉得还有内幕?”
“是,不瞒祖父,这些日子孙女听到这个金元阁的事情已经不下五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