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歌的确是去了文鹤阁,这回课堂里还是窗户门口外都是围满了学生。
经过上次的一次教课,大家都是念念不忘。
一节课下来,大家受益匪浅,与上次截然不同,恨不得要纪云歌天天来授课。
下课之后,纪云歌就被闻人翰给带走,即便是那些学生想要围着纪云歌也不成。闻人翰夸赞:“纪夫子果真是非同一般,这一节课下来,连老夫都觉得之前学的四书五经都白读了。”
“书的内容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每个人理解的都是包罗万象。云歌岂是能与先生相提并论。”纪云歌谦虚的说。
闻人翰闻言,也没说什么,知道纪云歌一向都是如此不卑不吭不急不躁。他接着说:“知道纪夫子平日较忙,不过这些学生弟子对纪夫子的课都是很喜欢,此番请纪夫子来,主要还是为了一桩事。”
“先生请说。”
“不知纪夫子接下来可有时间安排,比如到文鹤阁三天一课,或者两天一课。”闻人翰说。
“起初只是觉得未必大家肯接受我,如今看来大家对于我的身份并不介意。既如此的话,先生可以随意安排。”纪云歌点头。
闻人翰顿时摸着胡子笑起来,“纪夫子的担忧是多余的,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先从三天一课开始如何?等慢慢适应的话,到时候再修改时间?”
“没问题。”
见纪云歌如此爽快答应,闻人翰暗自松口气,还以为此事不好办,没想到如此顺利。
如此一来的话,也不会被阁主给说什么了。
谈好之后,纪云歌就离开文鹤阁,她并未回去,而是直奔秀袖山庄去。
耽搁了那么久,她还没来得及去秀袖山庄看看。
......
秀袖山庄。
纪云歌来的时候,就直接去找沈月风。
恰好就看见给沉香诊脉出来的沈月风,她上前就喊了声:“二师兄。”
“府中的事情处理好了?”
见他如此问,纪云歌也没吃惊他为何知道。只是点点头:“弄好了之后,我就过来看看二师兄。”
“军营的瘟病处理的很好,值得表扬。”
纪云歌听到沈月风的称赞,非常的高兴,步伐跟上沈月风走出这个院子。“二师兄,沉香怎么样了?”
“无妨,休息半个月就能下床。”
“那二师兄你的手臂呢?”
“区区小伤,不影响。”沈月风今日穿着的是月牙白衣袍,一条银灰色发带在脑后肆意飘扬,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仙姿。
他却又说道:“纪清之的意志力很好,已经做了第一遍的洗髓,他熬过去了,恢复的不错,过些日子又可以进行第二次。”
“如此便好。”
他们二人已经走进凉亭,沈月风就坐在纪云歌的对面,他虚眯着双眼盯着纪云歌,托着腮问:“听说在军营处的时候,老三都被萧景禹那小子给气死了。”
纪云歌:“......”
“小师妹,这里没有外人,你倒是与师兄坦白,你对那小子是不是动了情?”
纪云歌瞳孔瞬间紧缩,脸瞬间就绯红,有些着急的说:“二师兄,你在胡说什么呢。”
“虽然我们是没有血缘关系,可师兄也是兄长,难不成你不当师兄是你的亲人?”
“师兄们当然都是云歌的亲人。”
“既如此,兄长关心妹妹的人生大事不应该吗?”
“应该。”
“你喜欢那小子?”
纪云歌差点就应出来,好在机智的抿了抿嘴。
瞧着纪云歌这反应,沈月风心中就已经猜了个明白。多少心中都是不开心的,可他们四个师兄弟都是互相发过誓的,这辈子只能当小师妹的师兄。
只是光想着便宜那小子,沈月风有些不痛快。
思量后的沈月风就竖起眉头说:“兴许你还小,不懂这些情情爱爱。如果你喜欢,师兄们也要先验一验那小子,如果不喜欢,今后遇到喜欢的,也要与我们说。”
“是。”纪云歌温馨的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