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楼,
纪云歌一来,掌故的就已经通知容安,并且先是将她给安排在二楼的厢房之中。
不多时,容安就亲自端着茶水和点心进来,“云歌今天怎么想着会来这里?”他一坐下,就将茶水端到纪云歌的面前,“是新品的红茶,你尝尝看。”
“谢谢容老板。”纪云歌接过来,喝了小口,“这红茶香醇浓厚,与其它的红茶似乎不太一样。”
“云歌说好,那一定不错。”容安对纪云歌可是格外的佩服,所以这红茶一出来,他就准备先给纪云歌尝尝。
心中想着什么就来什么。
只能说纪云歌来得太及时。
“我来这里是为了等燕世子,我有话要和他说。”纪云歌放下茶杯解释刚才容安的问题。
容安闻言,瞬间就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现在整个燕京都是传着你和阿禹被皇上赐婚的消息,莫不是你冲着这件事情来的?”
纪云歌也不含糊的点头。
容安不太能猜得出纪云歌的心思,不过趁着现在萧景禹还没来,他倒是要和纪云歌私下说两句话。
他笑着问:“云歌,你觉得阿禹这个人如何?”
纪云歌没想容安会突然间这样问,她平静的回答:“燕世子为人正直,公私分明,虽说平日举止比较轻浮,可还是个正人君子。”
见她如此中肯的回答,容安哭笑不得:“我是说对于你来说,阿禹为人如何?”
纪云歌抿抿嘴,似乎有些不得作答。
“虽说我是阿禹的朋友,不过你也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偏心谁。”容安如同个善解人意的大哥哥。
纪云歌仿佛是得到了安慰,却同时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意思。思量片刻就说道:“燕世子对我极好,我次次有危险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出现,欠他的人情,也不知何时能还掉。只是我的身份特殊,配不上他。”
“身份如何特殊?就是因为你现在是太傅的养女?”容安见着纪云歌的小举动,又隐约能猜透。“云歌,你真正顾虑的不是这个,对吗?”
这是纪云歌第一次被看出来心思的,她的眼神在闪躲,却在强制的保持镇定。
容安温柔的说道:“我不会追问你的顾虑是什么,但我相信阿禹一定能解除你心中的顾虑。说句实话,阿禹从前并不是这样的。只是在他十二岁的时候清明后不见的那三个月,被燕亲王府的人找回来之后,他就变了。
说这些并非是要让你对他有何改观,我只是真正想要告诉你,阿禹对你的好独一无二。”
纪云歌明显是对容安前面说的话感兴趣:“燕世子在十二岁的时候被人劫走过?”
容安点头:“具体的情况我并不是很清楚,即便是问,阿禹也从来不和我们说。或许今后你有时间机会的话能好好的问问。”
闻言,纪云歌似乎又平静下来,毕竟这是萧景禹的秘密,自己也不好多问。
但是刚才的话......
“云歌,或许对于你来说,你心中所想的顾虑是很严重,但未必在别人的眼中就是一样的。你有时候想得太多,会将别人的好意拒之门外。我不知道你为何会这样,也看得出来你平时装得很辛苦。放放手,或许真的是你想太多呢?”
“容老板,谢谢你的好意。”这是纪云歌重生以来,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的话有种情绪波动的冲动。
可她还是强忍下来。
直至门被推开,他们的对话就自觉的结束了。
容安站起来,笑着说:“阿禹来了,那正好,云歌你自己来照顾,我先去忙。”
萧景禹得知纪云歌在新月楼等自己,他也就丢掉手中的事情直接赶过来。
他依旧脸上带着笑,坐在纪云歌的身边,望着她有些凝重的样子。萧景禹就微微皱眉,疑惑的凑近来:“怎么?才一天不见就想我了,还如此的愁眉苦脸?”
话刚说完,纪云歌直接三枚银针出来。
萧景禹吓得直接双脚将椅子给蹬得远些。
“不是吧,你这回可是要谋杀亲夫啊。”
“萧景禹,嘴巴放干净点!”纪云歌还真是有种要将银针给戳下去的冲动。
“好好好,是哥哥的错,是哥哥的错,有话好好说。”萧景禹立马就是服软,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纪云歌这才将银针给放在桌子上。
“找哥哥什么事儿?”萧景禹是在明知故问,“是不是因为今天你被欺负了,因为哥哥没有及时去给你解围,所以你就生气了?”
“圣旨赐婚的事情是怎么回事?”纪云歌问。
“皇上赐婚,哥哥又有什么办法呀。”萧景禹显得格外无辜。
纪云歌斜睨着萧景禹,却是说道:“弥若与我说当时她去找你的时候,你就在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