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歌着实是猜不到萧景禹的心思,眼下他突如其来的这下,倒是将纪云歌给吓得够呛,躲不开,就连手中的银针都直接落地。她着急的双手顶在萧景禹的双肩,气急败坏道:“萧景禹,你要是再靠近我的话,信不信从今天开始我就不见你了!”
这话着实管用。
萧景禹再度安分坐着。
“如何能不见呢,这样岂不是要哥哥受折磨。”
纪云歌暗自松口气,整了整衣裳,坐端正。摆着脸就盯着萧景禹:“食盒已经送到了,我要走了,还望燕世子下马车。”
“如此快?不和哥哥多聊两句?”萧景禹真是不舍。
自从当了左督御史,他手上就是有处理不完的案子,当真是没时间去和纪云歌喝茶聊天玩耍。
唯独每晚,萧景禹都是如约的躺在纪云歌的屋檐之上,陪着她睡觉。
此事无人知晓。
唯独宋影和弥若知道。
“我要去秀袖山庄,看看二哥哥如何。”纪云歌说。
“那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呀!”萧景禹一边说,一边就自个儿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坐着。
原本窄小的空间,被萧景禹给霸占了大半,纪云歌也没说什么,只是自觉的挪开了身子,给萧景禹腾出更多的空间来。
她莫名就问:“听说燕世子和燕王妃正在闹不愉快。”
萧景禹缓缓睁开眼,嬉皮笑脸的看着纪云歌:“歌儿这是在关心哥哥?”
“你们是母子,其实不该因为我而闹得不愉快,如此的话今后见面只会是分外眼红。”纪云歌说。
“好歌儿,能体谅哥哥的用心良苦。所以歌儿应该要更加的心疼关心哥哥才是啊。”萧景禹欣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