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被纪清蓉这副狰狞面孔给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见如此,她更是连安抚的话都不能说。
纪清蓉气了好一会儿,却见无双不说话,她反而更加的生气。她阴沉的抬起头来,训斥道:“平日不是有很多主意吗?怎么今天就蹦不出一个来?”
话落间,无双就惊恐的跪下。“奴婢愚笨。”
“废物一个,留你何用。”
无双害怕纪清蓉一气之下就将她发卖,立马磕头求饶:“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听着这些话,纪清蓉是更加烦躁,一脚就将无双给踹开:“给我滚出去!”
无双觉得现在滚出去是最好的,连滚带爬的出去。
纪清蓉一个人生闷气,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脸上的红疹子根本没有消下去的样子,就是已经不痒了。如此模样,她也不能去见大殿下。
顿时,纪清蓉又是烦躁起来。
同在书房内的纪清文自然也知道燕亲王府下聘礼的事情,他担忧的朝着窗户往外看纪清蓉的房间。他知道现在纪清蓉一定很自卑难过。
纪清文仔细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事,他放下手中的书,就准备出门。
此书房是左右两边,中间摆着桌椅。
坐在对面的纪清云望着纪清文这般,好奇的问:“大哥,你这是要去哪里?”
纪清文镇定的说:“突然有些事情,我要出府一趟,”交代完,他大步流星的离开,纪清云根本来不及再问什么事。
......
纪云歌和萧景禹坐在花园的凉亭之中说话,对于那些经过的下人们来说,反而是成了他们如此恩爱的画面。
纪云歌望着那些下人们投过来的眼神时,不免有些尴尬。
下一刻,纪云歌就起身。
萧景禹见状,奇怪的问:“你这是准备将哥哥一个人晾在这里?”
“待会儿就是午膳了,燕世子在这里稍坐片刻,欣赏一下风景也是不错。”纪云歌一边说一边就要走。
却不想萧景禹直接拉住她的手,一把就将纪云歌给推回到凳子上,“那你也得陪着,如今哥哥可是客人,你岂是能这么没良心的走掉,小心哥哥去纪老面前告状。”
纪云歌有些紧张,她将右手悄然放下,刚才好端端被萧景禹给抓住,总是怪怪的。
“这太傅府也没有燕世子你不熟悉的地方,凭借着燕世子如此的厚脸皮,到哪里都是能自由自在,不是吗?”纪云歌笑吟吟的说。
萧景禹摸摸鼻子:“好歹现在哥哥的身份不同,岂是能在太傅府乱来。要是待会儿你的哪个妹妹来与哥哥说话,你岂不是要误会?”
“依燕世子这话的意思,我很小肚鸡肠?”
这回换做萧景禹无语了。
他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立马就摇头。“哥哥不是这个意思。”
“燕世子想要我留下来陪你聊什么?”纪云歌淡定的转移话题。
萧景禹算是认栽,他早就见识女子不简单,尤其是纪云歌。自个儿这算是轻率了,即便是纪云歌现在如此的淡定,他也知道纪云歌在生气。
“歌儿想要聊什么就聊什么。”萧景禹没了方才痞痞的样子,而是认真的坐好。
纪云歌余光打量着,险些是要笑出来。她掩饰着极好,一本认真的模样。并且是给萧景禹倒茶,“燕世子会不会觉得茶水不够尽兴?”
“怎么会呢!歌儿倒的茶自然是最好的!”萧景禹捏着茶杯,咧着嘴笑,直接一口饮尽。
见他如此,纪云歌就使劲儿的捉弄。
下一刻,纪云歌就将桌子上的糕点送到萧景禹的面前,“这糕点不错,燕世子要不要尝一尝?”
萧景禹哪里敢不吃,他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嗯,味道不错。”
“所以燕世子觉得我做的糕点不合口味。”
“咳咳咳!”萧景禹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摇头之际,又是将糕点放下。
纪云歌接着说:“燕世子是觉得我给的糕点不好吃?”
萧景禹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
面对纪云歌浅浅的微笑,萧景禹吞吞口水,保持笑容,小心翼翼的问:“好歌儿,怎么也给点哥哥面子吧。”
“燕世子这话说的好像我是存心在捉弄似的,燕世子可是客人,又是左督御史,我岂是敢呢。对不对?”纪云歌温柔的话语之间,让萧景禹是觉得其中不简单啊。
“不是,怎么会这样想呢。我吃,我吃。”萧景禹重新将糕点给拿起来放进嘴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