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歌从文鹤阁出来,顺道去了摇美楼。
她坐在阁楼里,就是等着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小道消息。
紫苏亲自前来,端着茶水放下之后,就开口道:“姑娘,这两日听到了一件事情,觉得是有必要与你说一说。”
“嗯,何事?”
“听闻纪清文问吏部尚书的儿子先后借了两次五万两,这两日本是要还钱的,但纪清文始终是避开不见。他们有打算亲自登门拜访太傅府,问纪清文将这银子给讨要回来。”
纪云歌手中的动作一顿,惊愕的看着紫苏。
“此事原本我也没有相信,后来经过调查,的确属实。”紫苏肯定的点头。
“是谁说的?”
“吏部尚书的儿媳妇这两日都是在这里做美容,与自己的闺中好友闲聊说出来的。”紫苏说。
纪云歌微眯着双眼,她问:“她在这里充会员充了多少银子?”
紫苏说:“前前后后冲了不少,起码有五百两。”
纪云歌抓住重点,“只是吏部尚书,能多次拿出如此多的数额来,也是非同小可。”
紫苏没说话,毕竟她的要务就是将事情传达到而已。
“紫苏,多留意吏部尚书的儿媳妇,若是有什么其它情况的话就及时的告诉我。”纪云歌认真的说。
“是!”
纪云歌并没有多待,她匆匆回府之后,就命人将阿沿给找回来。
她直接问:“这些日子你真的都没有发现大哥进出赌坊?”
阿沿点头:“奴才一直都是紧跟着大少爷,大少爷并未进出什么赌坊,这些日子大少爷只是频繁的出府与几个朋友见面而已。”
闻言,纪云歌就问:“都是在哪里和朋友见面的?”
阿沿回想,便是回答:“见面的地方并不是什么好的酒楼,只是些普通的茶楼,而且每次一待都是个把时辰或者两三个时辰。”
纪云歌听到这些的时候,登时竖起眉头,“为何这些你都不曾来告诉我?”
阿沿登时下跪,以为自己做错事情,他紧张的解释:“因为奴才起初也是偷听过,说的都是些咬文嚼字的东西,奴才就想大少爷是读书人,见面的也应该是读书人,所以......”
这件事情的确是不能怪阿沿的,况且只是她的猜疑而已。
“你不必多心,你做得很好,接下来你就不必再去盯着了。”纪云歌安静的说。
阿沿不敢多问,只管应下。
等着阿沿下去,纪云歌又是另外吩咐宋影,“宋影,你轻功好,若是发现大哥与谁私下见面的话,就仔细听听他们是在做什么!”
宋影应下,立即离开。
纪云歌既然是已经知道纪清文已经在外面欠钱,那么必然是有关于赌钱的,至于他这些日子都没进过赌坊,却频繁和自己的朋友见面,纪云歌就怀疑到一件事情。
赌钱,未必是要在赌坊。
一想到这个结果,纪云歌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或许真的是她想多了,事情未必所有改变,或许是加重了。
......
晌午后,
纪云歌刚刚将零嘴吃食送到上清阁,回芙蓉苑的时候,就被纪清蓉给突然出现并且拦住去路。
“好妹妹!”
重新出来的纪清蓉面色红润,身穿的是珍宝楼最新的衣裙,华丽且不俗气,显得更是高贵端雅。她嫣然一笑,更是能看出她很是得意的样子。
纪云歌收回视线,从容地福了福身:“姐姐!”
“姐姐的脸能好也有妹妹的功劳,所以特地前来想要谢谢妹妹。”说着,纪清蓉就从无双的手中接过一个盒子,并且将其打开,“大哥见我脸好了,就特别买了些首饰给我。我也想着妹妹,就只好借花献佛,为的是谢过妹妹之前如此关心。”
说罢,纪清蓉就已经将盒子递到纪云歌的面前。
这是一对玛瑙耳环,一看价值就不菲。
纪云歌微微皱眉,纪清文既然都欠下那么多的银子,又为何还有银子买这些东西?
看着纪云歌的神色,纪清蓉便是得意且神气。“妹妹莫不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