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摆在中间,被打开的时候,大家还是少许惊艳了一把。
不过王氏是最先认出来,“咦,这不就是前些日子云歌特地送来的糕点吗?”
纪清兰解释:“娘,就是那个糕点,不过它有名字,叫做蛋糕!”
“原来如此啊!这蛋糕上次尝过之后,一直都是念念不忘,松软又香糯,还甜而不腻,尤其是这白色的,更是入口即化!”王氏赞不绝口,还不忘冲着纪云歌笑着说:“云歌啊,你的手艺当真是无人能比!”
“二婶谬赞,这也只是云歌从书上学的而已。”纪云歌解释。
“怎么我从未在书上看到过这个?不如云歌妹妹将此书推介给姐姐看看?”纪清蓉好奇的问。
“天下的书多得是,有些书你即便是听过,这辈子也未必能看得见!”纪老太爷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
“清蓉多嘴了!”纪清蓉低着头,安分的不敢再说话。
朱氏心疼的看着纪清蓉,可身边的纪平德是丝毫没有反应,她抿抿嘴也选择没说话。
今天的场合,还是不要多说才好。
纪清蓉余光看着朱氏,望着她不为自己说话,心中带着幽怨。
蛋糕就被逐一的分出来,大家都是拿着勺子吃了起来,各个更是赞不绝口。
纪清蓉也是第一次尝到,却不想这口味让她很是喜欢。若是这蛋糕做出来献给皇后和大殿下的话,岂不是妙哉?
有了这样的打算,纪清蓉便是思量着该如何从纪云歌的手中将此做法给要过来。
家宴上,大家吃得都是津津有味,开开心心。
很快就到了给寿礼的部分。
各房都是会准备寿礼,兄弟姐妹直接也是一样。
很快,纪清蓉的身边就已经放满了礼物,她自然是开心不已。
太傅府唯一好的就是这点,对男女都是一视同仁,所以每个子孙每年都会摆家宴过生辰还收礼物。
等着大家都送完的时候,纪清蓉又是不怀好意的看着纪云歌,笑着问:“云歌妹妹似乎没有给清宁妹妹礼物,莫不是没有准备,只是准备了这个蛋糕?”
“这个蛋糕独一无二,如何当不得礼物?”纪平期锁着眉,他见着纪清蓉今日三番两次都是针对纪云歌,便是冷不丁的反驳了句。
纪清蓉立马就解释:“四叔不要误会,清蓉不是这个意思。”
纪清文紧接着就帮纪清蓉说话:“蓉儿也只是看见云歌没有给清宁妹妹送礼,所以也才是多嘴问了句。若是蓉儿不问,我也正准备想要问来着。”
“瞧你们这兄妹说的话,说起来四弟说的也没错,这云歌做的蛋糕就已经是独一无二,还是亲手做的,是我们家宁儿的福分荣幸。不过呢云歌送给宁儿的礼物可不止这些。
瞧瞧宁儿头上戴着的发饰,都是云歌一大早命人送来的呢。”王氏指着纪清宁头上说。
众人顿时纷纷看望过去。
周氏搭腔:“云歌送给清宁的这套首饰可不便宜呀,都是玛瑙做的。”
纪清蓉见状,难怪呢,她就觉得纪清宁何时多了这样一套价值不菲的红玛瑙。敢情是纪云歌送的。
但是纪云歌又哪里会出的起这些。
仔细一想,莫不是从燕亲王府给的聘礼当中拿出来的?
思量间,纪清蓉就故作好奇的问:“清宁妹妹头上的红玛瑙可不便宜,云歌妹妹出手真是大方,都将我们的礼物给比下去了。不过云歌妹妹这红玛瑙怕是要花不少银子买来的吧,
可是云歌妹妹似乎没有那么多的银子买吧,莫不是从燕亲王府给云歌妹妹的那些聘礼当中挑出来的?”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看向纪云歌。
纪平德夫妇的脸色率先难看起来,这聘礼才下多久,纪云歌就可以如此分配这些聘礼了!
“拿的是聘礼的?”纪老太太的语气顿时不悦起来,“云歌,燕亲王府给的聘礼你岂是能如此快就所以支配了?若是被燕亲王府给知道的话,岂不是要看我们太傅府的笑话?”
朱氏皱眉问:“云歌,你当真拿着的是聘礼的?”
“清宁妹妹不用摘,那些并非是从聘礼当中拿出来的!”纪云歌侧过来看着纪清宁说。
这时的纪老太爷就冲着朱氏说:“燕亲王府下聘礼的那天可是报过清单的,大儿媳妇你可是听见了燕亲王府有送红玛瑙的?”
朱氏顿时冷静下来,似乎没有。
“燕亲王府送的都是极其珍贵的珍珠和宝石。”纪平期说。
朱氏顿时涨红了脸,纪老太太更是不说话。
纪云歌便是娓娓道来:“正如清蓉妹妹所说,云歌的确是拿不出那么多的银子来买贵重的红玛瑙,但想着又是清宁妹妹的生辰,又是云歌第一次参加,所以云歌就借花献佛,送的是当时大姑母送给云歌的这套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