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思绪,纪清云就自顾生闷气,坐在那里把玩着书籍。
纪云歌哭笑不得,“三哥哥是觉得在自己家就不需要拘小节,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差不多。”
“是吗?”
纪清云立马就说:“我们纪家是书香门第,一向都是自觉循规蹈矩,有些事情是需要注意的。”
“正是,所以呀我也不是在自家谨慎的过日子,而是规矩的过日子!若是在自家都无法应付的话,今后走出外面岂不是什么都不会,那就是只有被别人欺负的份儿了。”
不给纪清云反驳的机会,纪云歌就接着说:“三哥哥是觉得外面的人比家里人还要好应付吗?”
“那怎么会,外面的人最厉害的就是披着一张人皮与你虚伪的来!兴许你也未曾察觉得到。”
“是呀,家人也有。”纪云歌直白的说。
纪清云这回是真的没话说,他也知道身边没有人不是背里一套明着一套。
最厉害的就是纪清蓉。
可一想到纪清蓉,纪清云又是无端生出怒火来。
“真是气死人!”纪清云骂道。
“三哥哥,你可知道最近大哥哥都在做什么?”纪云歌巧妙的转移话题。
纪清云果真被带过来,他答:“说起大哥的话,最近的确是经常看见大哥出门,每次都很迟才回来。问他吧,却又是什么都不说。真是可疑的很。”
纪云歌又问:“听说前两日大哥哥还给姐姐买了不少东西。”
“是呀,我也奇怪过这件事情,那些东西都是价值不菲的,问他银子从何而来,他反而是与我发脾气!还真是看不出来,大哥平日这藏钱的本事是如此的高明。”纪清云赞叹道。
“是吗?”纪云歌的神色道不出情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