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你给抢先一步了!”司徒老将军说。
“怎么?你还跟我抢?”萧老王爷问。
司徒老将军望着纪云歌和赵云澜,慢条斯理的说:“我外孙和云歌这孩子是师兄妹,你说说看,我外孙是不是优先?”
这话顿时让萧老王爷和纪老太爷都是吃惊的看向纪云歌和赵云澜。
纪云歌微微一笑,赵云澜同样是勾唇笑。
纪老太爷吃惊的问自己孙女,“歌儿,二殿下也是你的师兄?”
纪云歌点头:“嗯,是孙女的三师兄。”
赵云澜忙是解释:“纪老莫要生气,因为考虑到一些因素,所以此事一直都是隐瞒下来。”
萧老王爷盯着司徒老将军:“这些年你这老头子一直都是说将二殿下送到军营,其实这些年二殿下是在太白山拜师学艺?”
“光是混在军营又有什么好的。”司徒老将军傲娇的哼的一声。
“你可真是安排的周密。”萧老王爷赞许道。
司徒老将军也不多说什么,既然自己的外孙没希望,萧景禹和纪云歌能走在一起,自然也是缘分。
萧景禹如今倒是想想,纪云歌身边有四个师兄,最后是让自己得逞,那自己还真是运气甚好了。
思及此,萧景禹就勾勾唇,拿着些果子就放在纪云歌的身边。
坐在另一边的赵云澜望着萧景禹的神色,他虚眯着双眼,这小子在想什么,他是全都知道。
“早就听老不死说过关于太白山的事情,还真是没想到二殿下竟然也是在其中一个。如此说来的话他们关系好,也是理所当然。不过你有句话还是说得不对,感情这种东西啊,是讲究缘分。”萧老王爷笑呵呵的说。
“哼哼,就你理由多。”司徒老将军喝着酒。
“听闻祖父与纪老和司徒老将军年轻的时候还经常一道喝酒,光听祖父说回回都是纪老和司徒老将军先醉,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萧景禹巧妙的扯了个话题。
很快成功的就将他们的话题给扯开了。
“嘿!你个老家伙,你竟然那么厚脸皮说出这样的话来!”纪老太爷第一个先不干了。
“哼,也不仔细想想当初回回一起喝的时候谁想求饶喊放过!竟然还在自己孙子面前耍威风呢!”
萧老王爷因为萧景禹的话差点就被一杯酒给呛住,他抬着眉,等着萧景禹。神色仿佛在说:你这个玩意儿吃里扒外!
萧景禹丝毫不在乎,悠哉的喝酒,撇开视线,不去看自家祖父。
而这时候的纪老太爷和司徒老将军就已经纷纷提着酒壶左右就将萧老王爷给夹住。
“今天咱们就好好比比!”司徒老将军豪横的说。
“看看今个儿到底是谁想喝趴下!”纪老太爷抖着眉说。
“诶诶诶,别呀,几个晚辈看着呢。”萧老王爷一看那两个满满的酒壶,顿时就害怕起来了。
“跟着你孙子得逞的时候,可是有想到今日!”纪老太爷已经给萧老王爷的酒杯给满上,“别磨叽,拿出点年轻时候的威风来。”
三个晚辈见状,纷纷识趣的撇开视线,不掺和他们三个老人间的斗酒。
午膳结束的很快,三个老人喝得也是烂醉。分开的时候,还嚷嚷着要下次再一起喝。
三个老人都被逐一送上马车。
萧景禹望着纪云歌那边,就立马吩咐身边的肃风:“跟着纪老的马车,到时候要跟着搭把手。”
赵云澜同样也如此,“你也跟着一起去。”
宋凉点点头,与肃风一道就跟着纪云歌的马车走。
纪云歌就在马车内伺候着纪老太爷,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还好纪云歌事先准备了醒酒药,刚才就已经分给萧景禹和二师兄。
眼下纪云歌就将醒酒药给祖父喂下。
等着到了太傅府,纪老太爷都是被椅轿给送到上清阁。
纪老太太闻言此事就急匆匆的赶来上清阁,望着纪老太爷这副样子,便是从内屋出来,冷漠且严肃的望着纪云歌,低声训斥道:“既然老太爷是唯独带着你出去的,你怎么就不看着些!怎么能让老太爷喝成这个样子?”
纪云歌俯身道:“是云歌没拦住!”
纪老太太冷哼一声,“没有半点做晚辈的样子,别以为平日里老太爷如此的宠爱你,你便是能如此的得意忘形。”
纪云歌任由纪老太太训斥,不曾半点反驳的意思。
就是从内屋出来的陈管家想要说什么,都被纪云歌的眼神给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