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太傅大人和纪老知道此事的话,会有何感想。”
闻言,纪清文就立马磕头解释:“是......是我一不小心沾了赌,一时没忍住就......”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听到萧景禹阴沉的呵斥,纪清文是连抬头都不敢。他大气都不喘一声,立马是求饶:“世子,我真的知错了,绝对不会再沾赌,请世子给我机会,我会想办法筹钱,还掉世子的钱。”
“纪清文,你可别忘记了你姑母的下场,若是觉得不够,本世子倒是可以让你好好看看那些沾赌后惨烈下场的人。”
“我真的知错了。”
可就在下一刻,纪清文的惨叫声就回**在整个巷子里。
只见纪清文就倒在地上,右手抓住血粼粼的左手,面色苍白,疼得五官都变得狰狞。
站在厢房内的纪云歌看见此幕的时候,并未有半分的同情。
“这次是左手,还有下次的话,那就是右手!”萧景禹冷酷的威胁道。
“真......真的不敢了!”
萧景禹转身离开,独留纪清文还在那里疼得打滚。
纪云歌已经将窗户给关上,不再多看纪清文一眼。
很快,萧景禹就已经回来了。
“可是心疼了?”萧景禹坐下就问。
“即便是世子你这样做,但大哥哥他没地方筹钱,还是会去赌钱。”纪云歌担心的是这点。
“他不敢。”萧景禹笃定道。“纪清文是太傅府的嫡长子,心高气傲。哥哥今日伤了他的左手,下次那就是右手,他最宝贝的就是自己的右手。”
见萧景禹如此说,纪云歌也就暂且相信。
“况且现在纪清文带着伤回去,你的母亲也不会不追问。如此一来,他暂且想要出府的可能性是没有。”
如此说,也是。
“这只是开始而已,你且看着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