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自然是不可能为了这种事情,将自己的血本都亏在这里。
他坚定的抱拳说道:“张天宝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草民管不着。但草民也有罪,没有照顾好自己的人,却被他如此给欺负,丝毫不知情。还望燕世子,白公子,云歌小姐恕罪。”
闻言,二老板立马是爬到大老板的身边,他抓着大老板的衣袖就拼命的说:“大哥,你怎么可以不管我们父子呢?你可不能不管我们父子啊!”
大老板直接将二老板给甩开,竖起眉头,嫌弃道:“你们父子二人何时是不给我惹事情,忘记之前的种种吗?还以为张天宝是真的悔改,你们真心实意是要踏踏实实的做事,但是没想到张天宝还是屡教不改。
还要冲着我的人下手!你们是存心要搞砸宝德楼的招牌,还有打我的脸吗?”
纪云歌冷漠的看着他们父子二人,她是不知道他们父子之前都是如何作为,也不关心。她幽幽的说:“刚才张天宝说他的父亲头上是有人撑腰,还能让本小姐在燕京不得好过。
本小姐很是好奇,二老板的上面到底是什么人,能让本小姐不得好过?”
此时此刻纪云歌的话就像是催命符,张天宝已经被吓得都牙齿都在打架,他心绪不安,不敢去看萧景禹的脸。
萧景禹见状,顿时就明白其中的端倪来。
他慢条斯理的走到张天宝的面前,凝视着他。这话还没说,张天宝自己就先吓得招供。“世子,草民知错了,草民真的知错了!求世子饶过草民吧。”
“好大的胆子,敢借着世子的身份耀武扬威!说!你用世子的身份都干了些什么!”肃风直接拔剑架在张天宝的脖子上。
纪云歌闻言,恍然大悟,原来张天宝所说的上头有人是萧景禹啊。
萧景禹侧过脸看着大老板,不冷不淡的说:“张老板,本世子想你知道该如何做!这是你们的家事,本世子不会多管。不过张天宝,本世子要带走!”
话落间,二老板就知道若是儿子被燕世子给带走的话,那么肯定是凶多吉少。
他慌乱的磕头:“世子饶命,世子饶命,都是草民教导无方,要抓就抓草民吧。”
“爹救我,大伯救我!”张天宝是彻底吓没魂了去。
但谁都没有替张天宝父子求情,张天宝更是直接被肃风给带走。
白阳这时候就走到周香香的面前,带着几分愧疚,他温柔的问:“不如就不要在这里做了!”
周香香受宠若惊,她拼命摇头:“多谢白公子关心,香香没事,可我想留下。张老板很照顾我,而且这份差事也很轻松。”
说起这个,最愧疚的就是纪云歌。
她对着周香香认真的说:“好的未必只有这个,我再帮你找。”
“不用,我真的觉得在这里挺好。”周香香立马是婉拒。
大老板却是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他连忙是哈腰解释:“还请白公子和云歌小姐放心,周姑娘在这里,草民一定会看护好,绝对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
周香香抓着纪云歌的手说:“而且在这里,云歌你也可以随时来看我。若是今天的戏出演的好,我也能拿到另外的小费,这样算下来的话一个月的工钱也不少。
我真的是觉得在这里非常的好,我相信像今天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再发生,毕竟人都已经被燕世子给抓走了呀。”
纪云歌微微皱眉,看着周香香坚定的样子,她顿时反应过来。
她下意识的看看白阳,心中叹口气。
周香香原本下午还有两场,但因为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就被大老板给直接放假,拿着一份工钱先回去休息,明日再来。
白阳就亲自送周香香回家去。
纪云歌也没继续看戏的兴趣,和萧景禹一道离开。
萧景禹借着送纪云歌回府,就和她一起坐着马车朝着太傅府而去。
看着纪云歌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萧景禹问:“你还在想周香香的事情?”
“我觉得让周香香在宝德楼做事似乎是错的。”纪云歌还是充满愧疚的说。
“就因为今天的事情?”
“上次也因为我差点让周香香吃亏,算起来这是第二次了。”
“你给她找谋生计的事情,她的确是感激你。但遇上这些事情,也不是能预测的。好在两次都是有惊无险,周香香方才也明确的与你说,她在宝德楼做事,是她心甘情愿,并且感激你的。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多想。”
“可是......”
“歌儿,你应该知道周香香肯心甘情愿留下来的目的。”萧景禹说。
纪云歌这回是没话说。
“别多想,白阳会护着她,像类似的事情也不会第二次发生。”萧景禹靠着窗户旁,双手压在脑后,很清闲的躺坐着。
纪云歌见状,只好是抿抿嘴,不说话。
太傅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