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捂着嘴巴,错愕的盯着伤口,“文儿!你的手是什么时候伤的?早上的时候,为娘并未看见啊!这是怎么回事?”
纪平德定睛一看,面色铁青,“如实交代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纪清文格外的紧张,他挣脱开手,将衣袖放下来,并且将左手藏起来,“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只是一些擦伤而已,过两日就能好。”
“真的只是擦伤?”朱氏似乎不敢相信。
“把良才给我叫进来!”
良才,纪清文的随从。
纪清文闻言,顿时紧张起来,“爹,孩儿真的只是擦伤。”
良才被带进来了,他站在外面就听到屋内传来的对话,他感受着气氛压抑,不敢抬头,走到纪清文的身边时,还是害怕的看他一眼。
“你说!大少爷的手是如何伤的!若是有所隐瞒的话,我便是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纪平德的话吓得良才当场跪下,“回......回老爷的话,大少爷的手真是是擦伤。”
尽管他们主仆这样说,纪平德都觉得奇怪,若只是擦伤就不会掩饰,而且这血流的如此多。“长贵,去将大夫请过来,给大少爷好好看看伤口。”
“爹!”纪清文登时就喊道。
“怎么?我关心你的伤势不可以?你何时变得如此没有规矩,敢和我如此大呼小叫!”纪平德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