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之的药熏结束,纪云歌就直接给带走。
莫遇在后山才出来,目送两辆马车离开,他折返就进屋子去。一见沈月风心事重重的样子,他皱眉问:“发生什么事了?”
沈月风叹口气:“刚才嘴巴快了些,把萧景禹说成短命鬼,小师妹就开始怀疑。”
莫遇一听,丝毫没有察觉震惊,他放下长剑,坐下来,给自己倒杯茶,悠悠道:“你故意转移话题。”
“嗯。”
“你不转移话题,小师妹就不会怀疑。”
“我瞧着小师妹那双眼睛就给吓得脑子空白。”
“平时看你机智,在小师妹面前倒像个小丑。”
噗......
沈月风干笑两声,“大师兄不得了,还能将师弟的话给借用过去。”
“我觉得现在用这句话最恰当现在的你!”莫遇坐得笔挺,神色淡漠的回答。
“大师兄,现在该怎么办?以小师妹的性子,若是知道萧景禹那小子活不长了,肯定会产生怜悯之心,这不是白白便宜那混小子了!”沈月风几乎都已经幻想到那样的画面。
“迟早是要知道。”莫遇淡淡的说。
“那大师兄的意思就任由小师妹去调查?”沈月风凑到莫遇的身边追问。
“顺其自然。”莫遇轻飘飘的给出这四个字。
“好像只能这样了。”
莫遇的茶已经喝完了,顺手拿走长剑,眨眼功夫已经不见。沈月风见怪不怪,知道大师兄又去暗中保护小师妹去了。
而此刻在马车当中的纪云歌却是心事重重,不为什么,她还在想着二师兄说的那句话。
二师兄的性子她了解,绝对不会平白无故说萧景禹是个短命鬼。
只是哪里出问题,纪云歌是真的想不到。
马车逐渐放慢,直至停下来,外面传来蓝辛的声音:“小姐,城南门到了。”
“四叔的马车在吗?”
“嗯,四老爷的马车已经在等候着。”
“好,那我们就先进城直接去文鹤阁吧。”纪云歌现在不得出马车,吩咐下去之后,马车继续朝前走。
至于纪清之的马车和纪平期的马车也已经汇合,纪平期目送纪云歌的马车进去,然后才带着纪清之直接回府去。
......
文鹤阁内,
纪云歌一进去,闻人翰听闻之后就亲自出来迎接。
闻人翰笑吟吟的说:“纪夫子啊,你来的正好,老夫这儿有件事就准备要去通知你。”
纪云歌坐下,抬眉望着已经坐在那边椅子上的闻人翰,好奇的说:“看闻人先生的脸色似乎是好事儿。”
“是对诗会。”
“对诗会?不是说对诗会一年就举办两场吗?下一场是在冬天吧。”纪云歌吃惊的问。
“是,但阁主来信说今年的夏祭都要比往年热闹,各地的百姓都会来燕京,包括来自各地的文人雅士。所以特地交代说在夏祭后举办新的对诗会。还说这次对诗会的题目要让纪夫子来出。”闻人翰笑着说。
“怕是抬举云歌了,这对诗会的题目岂是能让云歌来出。”
“诶,出得,出得。这是经过上面一致同意的,这次对诗会的题目就由纪夫子来出!纪夫子,这件事情你可推脱不掉,这夏祭也快接近了,你这题目就好好想想,到时候再送过来啊。”闻人翰笑吟吟的说。
纪云歌抿抿嘴,真是有些受宠若惊。
“题目呢最好是两难一简,不过这是我们对诗会传统的题目。若是纪夫子能有好的提议,那是最好的。”闻人翰说。
“云歌只能尽力而为。”
“尽力就好,尽力就好。”
纪云歌留在文鹤阁将近一个多时辰,授课之后,才回府去。
此刻府内的气氛很是欢悦。
因为纪清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