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两刻钟,赵云澜和沈月风他们就从两方过来。
因为听到腐花二字的时候,他们的神色都聚变,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城北外的小树林里。
被救上来的尸体谁都不得靠近,沈月风提着火棍,只是站在尸体旁边左右看了两眼,就直接认出尸体手臂上的东西。
“嗯,是腐花!”
顿时,赵云澜就倒吸一口凉气。
他立即吩咐:“你们统统都后退,不许接近!”
沈月风蹲在尸体的旁边,他此刻手中戴着特制的手套,他轻松就将尸体腰间所挂着的玉佩摘下来。他仔细就将玉牌上面的字给看清楚,“赫?”
“哪个赫?”赵云澜问。
“双赤赫。”沈月风说。
“和进钱庄。”萧景禹竖起眉头,脱口而出。
“这块雪白玉可不便宜。”沈月风又说。
“赫家几辈子都是开钱庄,赫家嫡系才会每个人配一块雪白玉以示身份。”萧景禹解释。
“赫家嫡系的女儿只有两个。”赵云澜想到就说道。
纪云歌就站在莫遇的身边,听着他们的对话,还是觉得质疑:“既然赫家嫡系小姐不见了,怎么赫家不报官也没有动静呢?”
这就是最可疑的地方。
“倘若这尸体就是赫家嫡系小姐,那么这些被烧掉的尸体恐怕身份都不简单。”赵云澜有种极度不好的预感。
“现在夜深是不是不好查?”纪云歌为难说。
“既然这个瘟疫如此的严重,那么就一刻都不能放过!”萧景禹坚定的说。
“没错!要是燕京内还有其他感染瘟病的人,那么多一刻都是危险的!既然现在知道这尸体的身份,我们就最好要尽快的去排查!”赵云澜看向萧景禹说。
萧景禹抱拳说道:“那就请二殿下和沈神医能在这里尽可能从那些废墟当中查出很多的线索来,微臣现在就去赫家。”
“嗯!”
萧景禹看向纪云歌,说:“歌儿,这里不安全,你现在要先回府去才好。”
“我会送!”莫遇不冷不淡的说。
萧景禹没说话,看了纪云歌一眼,转身就带着自己的人走。
纪云歌收回视线,望向沈月风那边,好奇的问:“二师兄,这尸体上的腐花和当初太白山下村庄的腐花一样严重吗?”
“嗯,从程度上看的确是差不多。”沈月风转身看着赵云澜,“当初在那个村庄是比较小,能很好的控制住。但是现在燕京那么大,我们还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其他人被感染,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此事也是红衣教所为。”莫遇说。
“刚才肃风他们就是这样说的,也难怪最近红衣教是如此的安静,原来就是为了在夏祭之前安排这场戏。”纪云歌皱起眉头,很是担忧。
“到时候大梁使臣和大周使臣都会到,如果瘟病也让他们受连累的话,那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了。”赵云澜如此推敲,反而是让大家的心情都跟着变得沉重。
“月风,能不能从那些废墟里面查出其他尸体的身份?”莫遇问。
“只能尽力了!”沈月风将火棍交给沉香,他直接是跳进坑里面,还是寻找蛛丝马迹。
“二师兄,不如......”
“师兄送你回府。”莫遇抓住纪云歌的手说。
“大师兄,我也要留在这里。”
“不行,到时候等天亮的话,被太傅和纪老知道你与我们在一起,该如何交代?”赵云澜也否定,“就让大师兄先送你回去,等天亮之后你再出府也无妨。”
“赶紧送走!一个姑娘家的,三更半夜在外面溜达!”沈月风在坑里叫着。
纪云歌抿抿嘴,被迫无奈顺从,她就被莫遇给直接带回太傅府。
而还在这里调查的沈月风当真是在坑内废墟当中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他捡起一块烧焦的布料、一支金钗和一个紫玉镯。
沈月风从坑内出来,盯着这些东西说:“看样子这些尸体的身份不简单啊,单凭这三样东西都知道是价值不菲的物件儿和衣物,绝非寻常人家能穿得起用得起啊。”
赵云澜盯着这紫玉镯许久,边想边说:“这个紫玉镯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有印象,那就身份更加不简单!”沈月风笃定道。
沈月风拿起金钗,看着上面刻着的字:珍宝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