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实打实的打!若是敢浑水摸鱼的话,你们也跟着打!”纪老太爷再次发话。
那两个打板子的奴才不敢乱来,咬着牙,下狠手地打。
伴随着纪清文的惨叫声,周围就被吸引来不少的奴才,他们都不敢靠前,甚至还惊动了寿康苑的人也跟着过来。
纪老太太被纪倾玉扶着,后面跟着王氏和周氏,她指着在挨板子的纪清文,心疼的说:“这是怎么回事?清文不是在祠堂跪着吗?怎么会在这里挨板子!天哪,天哪,这样打下去,他还能活不活了!别打了!别打了!”
尽管纪老太太这样说,那两个奴才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甚至打得更加重,而纪清文的惨叫声更是响彻整个太傅府。
纪老太太加快脚步的走到纪老太爷的身边,对着纪平德就问:“平德,这是怎么回事啊!”
纪平德看着身后的纪清文,愁眉苦脸的说:“娘,您就别管,是这个逆子无法无天,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若是现在不好好管教的话,今后怕是要上天,谁都管不住了!”
“那到底是做了什么,非要这样往死里打!”纪老太太追问。
纪平德下意识的看了看纪老太爷。
纪老太太看着纪老太爷,以及站在身边的纪云歌,她顿时脸色不悦起来。
次次都是有纪云歌在。
纪倾玉没好气的说:“莫不是这清文的事情又是和云歌有关?”
这不说还好,一说,纪老太太也肯定了。
这时的周氏就说:“尽管是如此,但也不能严重到挨板子吧。”
王氏都不敢去看:“清文不应该在祠堂吗?即便是犯下什么错误,也不能从祠堂里再拉出来摆在这里挨板子吧。”
纪老太太听到这些话时,觉得脑袋都大了。她冷不丁的盯着纪云歌:“云歌,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云歌低着头,福了福身说:“回祖母的话,刚才云歌是给祖父送点心,恰好就看见大哥哥偷偷摸摸的出来就准备从厚么溜出去,云歌原本直接将大哥哥送回祠堂,但是大哥哥闹出声来,就引来了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