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当然知道。
“这个纪家不是老爷你当家做主吗?那么仓库的东西为何我们不能用?”
“那是因为我们春晖院欠着其他三房银子!你有脸拿?你好意思拿?有本事你拿出银子来,替你的宝贝女儿将债务给还掉啊!”纪平德反驳。
朱氏的眼泪已经流下来,哑口无言。
站在门外的纪云歌望着其他房间出来的奴才么都听着偏厅内的动静,她走进去,走到纪平德的面前,福了福身:“父亲,东西都已经如数的送回仓库去了!”
“好孩子,辛苦你了,是不是让你受委屈了?”纪平德慈祥的问。
“云歌没事。”顿了顿,纪云歌接着说:“父亲,大哥哥还在静养,三哥哥在用功读书,清蓉姐姐也在闭门思过,春晖院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外头的人都是在等着看笑话。父亲还是稍安勿躁,不要再说母亲了。”
纪平德的确是将纪云歌的话听了进去。
他嫌弃的看了朱氏一眼。
“看看,云歌都是比你懂事许多!”
朱氏更加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