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传来的就是纪倾玉的笑声来,“二嫂,瞧你这话说的,你这是误会我的意思了。诶?大嫂,你的脸色那么不好看,该不会也误解我的意思吧。
我可没有恶意呀,我就是存心关心大嫂你而已。而且我也没说错话,现在是二嫂操持家中大小事务,有些事情过问二嫂也没什么不对的吧。”
气氛再度凝重起来。
随即就听到纪老太爷将筷子重重丢在桌子上的声音,大家顿时不敢出气。
“吃个早膳也不能消停?”纪老太爷这话是冲着纪倾玉而去的。
“好了,你们都闭上嘴巴吧,好好用早膳,晚辈们都还坐在这里呢,你们这些做长辈的也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纪老太太立即打圆场。
朱氏只好将到嘴边的话给咽回去,她看了王氏一眼。
却见王氏满脸笑意,很是幸灾乐祸的样子。
朱氏气得恨不得咬碎牙齿,掌家之权,她会拿回来!
坐在对面的纪云歌平静的吃着动静,但桌子上的每个人一举一动,她都是能仔细的收进眼底。
她又如何不懂母亲接下来要做什么。
二叔和三叔向来都是不会在桌面上说话,更是很少参与这些事情,但等着回到自家院子的时候还是能与自己的夫人筹谋什么。
至于四叔,他一向都是孤寡一人,根本不会掺和家中任何的事情。
一顿早膳,不知不觉就用完了。
纪云歌就扶着纪老太爷缓缓地朝着上清阁而去,从早膳下来,纪老太爷的脸色始终都不是很好看。
良久之后,纪老太爷才是重重的叹口气。
纪云歌见状,便是开口问:“祖父似乎有什么心事?”
“祖父在想什么,你还不清楚?”纪老太爷反问。
纪云歌微微一笑:“祖父不是说家中之事不会再插手多管吗?如今又何必自添烦恼?”
“话虽说的没错,但一想到这个家如今变成这个样子,我真是痛心疾首。”
说着,二人就已经回到上清阁,纪云歌扶着他直接坐在树荫下的摇椅上,她一边给纪老太爷捏脚捶背,一边就聊天般的说道:“祖父的担心是多余的。”
闻言,纪老太爷好奇的看着纪云歌,“你是如何觉得?”
“祖父,您想想看,虽然母亲和二婶三婶的关系并不是很融洽,如今还有个大姑母在。但是至少不管她们如何的闹腾,总是为了太傅府,顶多就是平日矛盾,又怎么会闹到外面去给太傅府败名声呢?”
“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自古以来深院的女子就不得安宁,但只要一碗水端平的话,就不会出什么差池。至于这碗水如今是端不平的,祖父就直接充耳不闻,等着真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出来说两句,那么自然就能过去的。”
纪老太爷频频点头,“嗯,说下去。”
“祖母是疼爱大姑母多一些,但只是因为大姑母现在的情况不同。祖母自然也不能让太傅府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什么事吧。”
“被你这样一说,倒是什么都没了。”纪老太爷觉得比较轻松了。
“既然如此祖父就好好的,又何必去多想这些呢。”
“那就听你的话,随便他们!”纪老太爷舒服的靠着,嘴角都带着笑意。
将祖父给哄高兴了,纪云歌自然是放心了,她留下来不过片刻,就匆匆离开。红喜她们早就将食盒给准备好,纪云歌今日出府,顺道将食盒送到督察院,然后就朝着文鹤阁而去。
与往常一样,纪云歌先是授课。
尽管闻人翰学着纪云歌给的法子给大家上课,但是大家依然喜欢纪云歌的说话方式。
一节课的时间总是过得如此之快。
这回的白书庭眼看着纪云歌要出去的时候,就连忙将提前准备好的东西给拿出来,然后拦住纪云歌的去路。
“纪夫子!”
纪云歌对白书庭的印象很好,因为在这些学生当中白书庭的悟性是最好的。
“白公子是有什么事吗?”
“关于燕世子和纪夫子的喜事,学生也知晓的。特地准备了份贺礼,一直都没有机会给纪夫子!还望纪夫子请笑纳!”说着,白书庭双手奉上。
纪云歌见状,很是受宠若惊,“这礼物太过贵重,我不能收,但白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
“那纪夫子的意思就是不接受学生的祝福?这份贺礼是我们所有学生一起准备的,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纪夫子还是收下吧!”白书庭不依不饶。
被如此一说,纪云歌反而显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