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太白山的时候,也是如此被疼惜着宠着。
“刚才听到四师兄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呢?”纪云歌笑吟吟的问。
“就是这两年的事情,其实一点也不好玩,还不如和你们在一起呢。”段南楼已经坐下,“我还在想,要不然我也在燕京不回去了。”
话落间,莫遇和沈月风纷纷看向段南楼。
沈月风说:“你的身份特殊,而且你不是大梁皇族唯一的男丁吗?你走了,大梁怎么办?”
“谁爱当谁就去当啊!”段南楼说。
“你是忘记师傅交代你的话了?”莫遇严肃的问。
一说起师傅,段南楼就泄气了,若非当初师傅说的话,段南楼恐怕是真的不会回大梁,指不定就是在万药谷还是慕笙阁,要不然就是守着纪云歌。
“这次夏祭也需要很久,四师兄你不就可以多留些日子。而且也不是今后就见不到,四师兄又何必如此的担心呢。”纪云歌说。
“可你们都在燕京,就我不在。刚才听二师兄他们说,才知道自己错过了那么多好玩的事情,什么红衣教方印地图啊。”段南楼不高兴的说。
沈月风翻个白眼,“告诉你,只是让你要留意!”
“关于地图的事情,我好像是在皇宫里听到些,但当时也没仔细听。”顿了顿,段南楼就一边回想一边说,“而且因为我在,似乎他们就没有继续说了。”
“是谁说?”莫遇问。
“父皇和三皇叔他们。”段南楼直白的说,“这个地图真的是那么厉害?”
“地图真不真不知道,既然现在各国各部落都在找,自然是错不了的。”沈月风竖起眉头说,“况且这次夏祭,三个部落和大梁大燕都来了,那么肯定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不该吧,我来的时候父皇也没交代什么。”段南楼说。
“与你一道来的不是还有元峰大将军吗?”
纪云歌的话倒是给了段南楼一个提醒,他摸索着想,不紧不慢的说:“好像父皇真的和元峰大将军交代过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