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烟柔亦是脚步未停,只淡淡的回道:“还好吧,怎么了。”
“听说那柳全不知为何欠了一大笔银钱,现在家被皇帝老头抄了,追债的又上了门,遂把柳成风抓去抵了一部分债。”君墨薄薄的唇边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淡淡说道。
蓝烟柔疑惑的望向君墨,轻启朱唇:“那柳成风很值钱吗?”
“哈哈自然是值钱的,说是被卖到了花柳之地,做了娈童,京中现下可是很多少爷都光顾了呢。”君墨不由哈哈大笑,那爽朗而充满磁性的笑语**漾开来,仿若蛊惑人心的妖孽一般。
“此事与宇文策有什么相干,难不成他也去光顾了不成?”蓝烟柔清冷的声音随风飘来。
听着蓝烟柔前半句,君墨正是想着如何回答,可听了后一句,君墨便是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时间竟是笑得腰都直不起。
这事情明摆着就是宇文策为蓝烟柔出气而去做的。毕竟宇文策与镇国公府可是向来没有什么恩怨的。此时若是让那宇文策听得蓝烟柔所言,哈哈哈,真是好想看看那温润的脸上是何表情啊。
少顷,君墨眨着那笑得泛着泪光的狭长凤眸,深深的望了一眼蓝烟柔,遂柔声说道:“真不知柔儿的脑子中都在想些什么。”
“我才真是不知道你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算了,你想说便说,不想说便罢。”蓝烟柔实在不明白刚刚那句话笑点在哪里,遂不满的反驳道。
“那柳全所欠巨额银两的借据,正是出自宇文策之手,而宇文策与镇国公府向来没有恩怨,如此做法定是故意整柳家咯,而他之所以如此,想来便是因为柔儿吧。”君墨的清冷之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