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蓝小姐话,这狱中许多女子都是受不住牢狱之苦,还未监斩便先去了的,倘若这位姨娘也不幸去了,自然是怪不到蓝小姐头上的。”那高瘦狱卒自然清楚蓝烟柔何意,遂恭声答道。
毕竟他已经见多了那些不想自家女子被欺辱,为保留其最后为人的一丝颜面,而买通狱卒,提前结束其性命之人。
“嗯,你去吧。”蓝烟柔自怀中摸出一只钱袋,打赏给了那高瘦狱卒,便是脚步微抬,向那关着三姨娘的牢房行去。
蓝烟柔迈进牢房亦是明白了何谓特殊关照,只见那墙上挂着的一应施刑工具数不胜数,此刻正在那火盆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冷光,蓝烟柔不由挑眉暗道,想必这里便是此间地牢的审讯之所无错了。
“呵呵,你来干嘛?看我的笑话嘛。”三姨娘勉强起身,那上午还柔媚万千的声音,此刻已是变得嘶哑而粗粝。
“不知这个时候你还有没有心思饮酒。”蓝烟柔将那食匣,放到了三姨娘身侧。
“为何没有心思。”三姨娘许是知道自己已没几日好活了,遂紧了紧身上那被泼得湿透的凌乱衣裙,便是端坐在地。待拢了拢额前沾着的乱发,遂冷哼道。
“来。”蓝烟柔取出酒壶,斟了两杯醇酒,便是将其中一杯递给了三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