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属下命人去换些茶来吧,大夫叮嘱过,大将军现在身体未愈,不易饮凉茶。”阿二的声音在虎威将军身旁响起。
“不用了,阿二你也下去歇一会吧。”虎威将军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虚弱,短短几日,一位威猛的将军,竟是仿若变成了一个迟暮的老人一般。
待阿二也被虎威将军屏退,院子里便是再无旁人了,虎威将军随即又是叹息一声,喃喃自语道:“皇上莫非是真要不顾老夫多年劳苦,便这般绝情吗。”
就在虎威将军望着天空出神之际,只见院外一只燕子形的风筝,高高的越过院墙飞了起来,虎威将军不禁站起了身,凝神向那橙绿相间的风筝望去,待看到上面那诺大的一个羽字,虎威将军便是不由点了点头,唇边亦是勾起了一道满意的笑。
这风筝便是虎威将军之前让阿灰打的暗号,若是救出秦慕凡,便在院外放风筝,之后无论准备去哪个国家,便将国家的名号书写在风筝之上,现下虎威将军得知秦慕凡安然脱险,自然是心中踏实了下来。
随即,虎威将军便是以手中的茶杯为镖,将那风筝的丝线击断,亦是看着那跌落的风筝自语道:“凡儿,一路顺风。”
“爹爹,可是哥哥无事了?”秦慕雪尖细的声音自院外传来。
虎威将军望着那风筝沉落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直至听闻秦慕雪的声响,这才回眸沉声开口道:“是啊,雪儿随为父进屋来,为父有话跟你说。”
“是,爹爹。”秦慕雪答着,便是跟上了虎威将军的步子,向房中行去。
待行至房中,虎威将军便是自多宝阁上取出了两只匣子放在了案桌上,遂开口说道:“雪儿啊,这一箱是银票,府里这些年的积蓄,一半给了你哥哥,一半便给雪儿收着吧。”
“爹爹这是何意啊?”秦慕雪惊的赶忙开口问道。
“雪儿,听为父说完你再插嘴。”虎威将军拍了拍秦慕雪的肩头,便是沉声说道。
待见着秦慕雪听话的闭上了嘴巴,虎威将军又是说道:“另外一只箱子是铺子、庄子和宅院田地的地契,至于珠宝首饰及赏赐之物都在库房之中。”
“爹爹,您这是什么意思?您别吓唬雪儿啊。”秦慕雪见虎威将军交代完了,便是赶忙上前拉住了虎威将军的衣袖,急急的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