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蛋,你大她。。。。她不在了。”
“什么,大妈她。。。。。为什么这么突然,大妈病的时候,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啊。”
胡斌就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情况。
牛蛋说:“我和弟兄们马上就过去了。”
之后,胡斌又和陈洪波打了一个电话。
陈洪波也吃了一大惊。说他马上就会过去的。
接下来,胡斌就按下了蔡书记的手机号码。
“胡区长,来上班了吗。”
“蔡书记,我不能来上班了,我和你说一声,也算是告假吧。”
蔡区长听出胡斌的语调儿是那么的忧伤,就问道:“胡斌,出了什么事儿。”
“我妈妈去世了。”
“大妈身体不是很好的吗,怎么就。。。。。。。”
“我妈是突发脑溢血,就不行了。”
“胡斌,你在家里安排大妈的后事吧,我们今天就过去。”
“蔡书记,咱们区里这么忙,你们就别过来了。”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我们今天上午过不去,下午就一定过去的。另外。。。。。咱们见面再说i吧。“
”蔡书记费心了。”
于是就挂了电话。
胡斌打完了电话,买东西的人就回来了。
就有族中的两个女人,为胡斌的娘换上了新买来的寿衣,还有帽子鞋子什么的等等。
灵堂已经搭好,灵幡已经扎好,帮忙的已经做好了早饭。
于是族中人就吃了早饭,痛哭了一场,就等着亲戚熟人前来吊孝了。
上午半晌的时候,亲戚们就陆陆续续吊孝来了,他们来到灵前化了纸,哭一场,向胡斌慰问几句,问问管事的何时火化,何时出门,就纷纷离开了。
十点之后,熟人朋友和单位里的人,就开始来了。
首先到来的是牛蛋,他带来了十来个弟兄,开着两辆车,买了两个大花圈,和一大匹白布,在哭过之后,就来到胡斌跟前,问了胡斌母亲的情况,然后就上了两万快去拿的礼,之后他就要了重孝,和胡斌并排坐在了灵前,别的弟兄就帮助家里干这干那去了。
过了一会儿,陈洪波带着教育局里的领导进来了,一共是八个人,他们除了有花圈和白布以外,还上一万元的干礼。
胡斌是这些人的老领导了,他们在灵前鞠躬致哀之后,当然要来到胡斌的跟前,安慰一下胡斌,然后问他还需要什么。胡斌对他们表示感谢,说已经了安排好了,如果需要就和他们说的。
他们还没有离开,就又有一拨人进来了。
进来的是宋军和他的十来个弟兄。
他们也带着花圈和白布,然后宋军就拿出了一个包儿,放在了记礼帐的桌子上。
管事儿的拉开包儿的拉链,就看到里面放着半包儿成沓子的红色钞票。
一沓沓地放在桌子上,不多不少,正好二十沓子。
记礼帐的吓了一大跳,心里说,见过上礼成千上万的,那里见过一下子就上了二十万的。
等记账的收了钱,记载账上,宋军他们几个人就来到了灵前,鞠了三躬。
然后,宋军就来到了胡斌的跟前。
见到宋军,胡斌不免有悲从中来,哭了起来。
宋军就安慰胡斌,要他节哀,并告诉他,干爹说了,需要什么,尽管打电话。
之后,他们几个人就和胡斌告辞。
宋军他们才离开,又来了一拨人。
胡斌一看,原来是本县县委县政府的人来了,胡斌不由得就是一阵感激。
胡斌原本是这么想的,自己已经不再县里上班了,就不要和他们说了,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也来了。
带头的是一个副县长,身后有人大副主任,政协副主席,还有县委县政府办公室里的人员,大多都是胡斌从前当政府办公室主任的时候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