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区领导走了一圈儿,对工程进度很满意。
不过蔡书记显然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的,他最关心的是他的政治前途。
一个从政治的人,视升迁为生命,他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这一个目的。
果然,过了一会儿,蔡书记终于和胡斌谈到了官场上的话题。
蔡书记说:“胡斌,年前到省里有什么收获呀。”
胡斌说:“也没有什么收获,就是到领导家里去了。”
“和领导再一起吃饭了没有。”
“吃了呀,在领导的家里。”
“这还算没有收获呀,一般的人,能够进领导的家门就不错了,更不用说,在领导家里吃饭了。”
胡斌心里说,我不但再领导家里吃了饭,还在领导家里住了两个晚上呢,把这些告诉你,就你就更惊讶了。
不过,胡斌知道,有些事儿是不能说出去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些秘密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蔡书记接着说:“胡区长,你真是后生可畏啊。”
胡斌说:“你春节期间也应该有所收获吧。”
蔡书记就有点气馁起来。
他谈口气说:“胡区长,我的事儿不行了。”
“怎么回事儿。”
蔡书记说:“我们上一次谈到过,将来咱们或许有竞争,所以我就动员你走上层路线,以便为我腾出一条路,胡区长,我很感激你为我让了方便,但是我没有希望了。”
“蔡书记,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蔡书记叹口气说:“还能是怎么回事儿,竞争太激烈了,我被别人挤下来了。”
“现在不是还没有换届嘛,蔡书记怎么就知道了结果。”
“什么换届不换届的,领导想叫谁干,提前任命就是了。”
胡斌说:“蔡书记,别灰心,不就是一个政协副主席吗,我看还不如当区委书记来得实在。”
蔡书记说:“那倒也是,可是政协副主席是副市级啊,我这个人也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再升迁也没有什么空间了,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在离退之前,弄个副市级就行了。”
胡斌心里说,蔡书记这个人倒也够实在的,什么都跟着急讲了。
胡斌在政府里混的也有些时候了,像他们这样的一二把手,处的这么好,还是很少见到。
比如在县里,他就发现,书记往往就比县长强势得多,很多时候,总是书记一个人说了算,有的县长在书记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畏首畏脚的。
蔡书记倒好,对自己很客气,一点也没有架子。
蔡书记忽然间就看着胡斌,很认真地说道:“胡区长,不过这个春节,我得到了一条重要信息。”
“蔡书记说说。是什么重要信息。”
蔡书记说:“听说咱们市里要建一个很大的开发区。”
“原来不是有一个开发区嘛。”
“那个开发区不成规模,市里决定再件建一个大的。”
“那不是劳民伤财嘛。”
“管他什么劳民伤财呢,胡斌,我想到开发区里去。”
“蔡书记,到那里去干什么呢,在区里多好啊。”
“胡区长,你不知道,新建的开发区属于副市级单位。”
“是吗。”
“胡斌,我想趁着开发区还没有建起来,就调过去,弄个开发区书记,区长什么的,万一建好了,竞争的人就多了。胡斌,我走了之后,你可以争一争区委书记啊。”
胡斌说:“我不去竞争了,没有什么意义。和蔡书记那次谈话之后,我已经决定到省里去混了。”
蔡书记说:“胡区长真是志向远大啊。”
胡斌说:“蔡书记既然有竞争开发区书记的意思,就抓紧活动吧。”
蔡书记就看着胡斌说:“胡斌,你可得帮帮老兄我的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