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就拿起来仔细端详了起来,那质地,那手感,那包浆,无一不向观者诉说着它真实古老的身份。
胡斌不由得把小碗儿翻了过来,就看到碗底处的落款,上面写着“清康熙年制”的字样。
胡斌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个东西的货真价实和价格不菲,他也惊讶于蔡书记对于官位的渴望了,为了一个有其名无其实的什么副市级,居然把家里传家宝都不要了。
蔡书记看着胡斌说:“胡区长,你觉得这个物件怎么样。”
“真正的好东西啊。”
蔡书记说:“我要把这个小碗,献给金市长。”
胡斌心里说,蔡书记也真够聪明的,他知道金老师和杜副省长的关系,只要金老师肯卖力,他的事情就成功了。
胡斌也惊讶于蔡书记对于官员的心理琢磨得细致入微。
现在,大部分的官员,已经不缺钱了,有时候送钱不一定就好使了。所以就要投其所好。大部分的官员都有收藏的爱好,所以送文物就是一条不错的送礼之道。如果你求其办事的领导,连文物都不感兴趣了,那就给他送美女,食色,性也。官员也是人,也有人的七情六欲,不会不喜欢这一口儿,只是你的送的美女要有足够的色样,否则,官员是不敢兴趣的,因为他们的身边不缺这样的尤物的。
现在听蔡书记说了这样的话,胡斌说:“蔡书记,金老师是一个很清正廉明的人,他不会要你的东西啊,你还是收起来,放在家里吧。”
蔡书记说:“胡区长,你的意思是不是不想陪哥哥去了。”
“蔡书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不拿这个东西,金老师也会为你办事儿的,他就是这样的人,我对金老师很了解,所以,蔡书记还是别费这个事而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您还是留着吧。”
“胡区长,你就不要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胡斌想了想说:“即使这样,那我只好陪蔡书记再去一趟了。”
“这样就对了嘛。胡区长,喝茶,喝完茶咱们就过去。”
两个人就喝了几口,吃了几口茶。
胡斌说:“蔡书记,我和金老师打一个电话。”
胡斌来到外面,就和金老师打了一个电话。
“金老师,我是胡斌,您在家吗。”
“胡斌,我没有回家,晚上政府有一个会,你什么事儿。”
“金老师,此刻说话方便吗。”
“方便的,我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金老师,我们区的蔡书记要去您家看看您。”
“胡斌,不要他这样。”
“他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要过去了。”
“胡斌,这样不好呢,以后千万不能这样了。”
“我知道,可是他有这个心意啊,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他,薛老师在家吗。”
“你薛老师在家呢。”
“那我们就过去了。”
“你们过去吧,胡斌,以后千万不能这样了。”
“金老师,再见吧。”
“对了胡斌,杜副省长今天来了电话,说省里已经研究了,那个开发区很快就会批下来的。”
“是吗。”
“杜副省长说,等一批下来,他就和咱们市里的领导打电话。”
“太好了。”
两个人就挂了电话,胡斌心里有了底,也就放了心。
他心里说,蔡书记太心急了,你就是不送,金老师照样也给你办理啊,你愿意送就送吧。
胡斌回到了房间里,蔡书记说:“胡区长,金市长在家里吗。”
“金老师开会呢。”
“那怎么办呢。”
“可是金老师的太太在家呢。”
“那样更好,胡区长,咱们就快点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