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兰坚决不去。汉浩浩也不明白雅兰的心思。一个女儿家,自然也有她不去的道理,要是到了医院,一身检查到她的……在她看来,那将是一辈子的羞辱和名节。她忧郁地说:“浩浩哥,我担心我爸呢?”
汉浩浩只得硬着头皮安慰她说:“没事的,没事的。也许你爸爸他出差了呢?”
雅兰说:“他出差也应该给我电话呀,或者给我一个留言条。”
汉浩浩又说:“也可能走得太急了,或者是别的其他原因。你爸爸以前有过类似的经历吗?”
雅兰说:“就是没有啊?所以我很害怕,害怕。”一边说,汉浩浩发现她的身子一震哆嗦,他也染上了一丝寒意。但他还是平静地说:“没事了,我一会要开会了,你要是不舒服,你就到我妈那去吧?好吗?”
雅兰像一片枯朽的枝叶,从汉浩浩的视线中飘走了。汉浩浩内心有一丝淡淡的惆怅,暗暗的失落,但更多的却是无限的自责与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