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63-168妹妹神经质一般上了他的床

作者:汉唐明月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韵副县长打开西门桥的烧鸡,里面散发出了纬舒极为熟悉的香味儿。她上前亲吻了他的脸,他趁机紧搂迷恋的女人,巴不得一口将她咽到到肚子里去。现在的纬舒更加水灵丰韵了,雪白的肌肤更加细嫩,深谈一般的眼睛更加富有神采,身段儿也似乎越来越匀称而娇媚,让韵副县长神魂颠倒。再加上纬舒天天在这省城,见惯了三江六码头的达官贵人,生意是越做越大,据说都要做到国外去了。韵副县长也是个现实的男人,还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称心如意的相好,岂能轻易放弃呢。他越是担心纬舒会变心离他而去,内心也就滋生更为强烈的占有**。

纬舒轻轻地将他推开,柔情蜜意地说:“快坐下,看你猴急的。喝几杯酒吧?”这可是两人心照不宣的暗语了,接酒助兴这已经是他们的习惯了。韵副县长这把年纪,虽然内心十分火热,毕竟岁月不饶人了,每每想来一阵激烈的,偏偏没有底火,只有喝到半醉半醒的状态,两人才能达到巅峰,所以两人举起了酒杯。

韵副县长盯着纬舒的脸蛋儿,说道:“你是更加漂亮迷人了。”

纬舒娇嗔道:“还不都是你滋养的。”

韵副县长说:“要是这样就好了,你没有给我戴绿帽子吗?”

纬舒越发**地说:“怎么啦?只允许你给我们家那位戴绿帽子,就不兴我给你也带一顶绿帽?”

韵副县长冲动地将她拦在怀里,一边说:“我的女人,不允许别人碰呢?”纬舒就嘻嘻地嬉笑,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挣扎着说:“快放我下来,让别人看见了多不好啊?”他更加肆无忌禅将手伸进了她的胸衣里,色迷迷地说:“让我检查检查,这宝地上有没有别的男人味道啊?”纬舒在他的**之下,有些不能自持了,很深痒痒的麻麻的,**有了温润的感觉,她闭上眼睛,想象着男人冲击她的一刻……而正在此刻,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而且越来越激烈。

韵副县长毕竟捉贼心虚,问道:“不会有什么人找你吧?”

纬舒一骨碌从他怀里下来,嘟囔道:“你瞎猜什么呀?可能是菜馆的经理找我吧?”一边自言自语地说:“这是什么人啊?偏偏这个时候来找我?”然后镇定了情绪,下意识的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扯开嗓子询问道:“谁呀?”

门外传来一声闷闷的熟悉的声音:“是我,纬舒。”这声音一出,纬舒和韵副县长都惊得傻眼了,这不就是汉高天的的声音吗?纬舒不死心,在问一遍:“你是谁呀?”

门外传来的分明就是汉高天的声音,即便是退一步说,也很像汉浩浩的声音。谁都明白,不管门外来的是谁,只要是汉氏父子中的任何一个,事情都没有那样好收场的。纬舒慌张地回头望了刚才还**中烧的韵副县长,此刻的韵副县长同样惊恐得魂飞魄散,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们都是知道的,当初纬舒选这间房,就是因为没有别的通道,只有门口这一个通道,就是为了放置现金安全。现在韵副县长已经被严严实实地堵在这里了,根本就没有可躲避的地方。当然,纬舒和韵副县长都是身经百战的人了,岂可能这样就轻易就范的呢。纬舒清清嗓子,冲门卫的人说:“哦,你等一会啊,我刚刚躺下,也太困了,要不然,你明天再来找我吧?我实在困得不行了?”说这话的时候,她满脑子都在寻摸新主意呢?韵副县长何尝也不是如此,他也在昏暗的灯光之下观察,寻找藏身之处呢?两人几乎是同时发现了躲藏的地点——大床底下!无论如何,这也只能是冒险一试了。两人彼此眨巴了眼睛,韵副县长迅速钻到了床底下,纬舒将对方的几个包装箱严严实实的赌上之后,才缓慢地向门边走去。此刻,她的脸上煞白煞白的。

她推开房门一看,门口就是丈夫汉高天。他怎么鬼使神差的来了呢?他不是发誓不来省城的吗?但见汉高天红光满面,春风得意的样子,纬舒有点诧异了。这是丈夫吗?他怎么变成了这样一副模样?莫不是在幻觉里。在她的记忆里,只有年轻时的丈夫是这般摸样。汉高天说:“你怎么啦?难道我你都不认识了?”

纬舒说:“是不认识了呢?看你这身打扮,看你这副神情,与平时也太不相同啊?”

汉高天就说:“怎么啦?就允许你老来俏,不允许我有点变化呀?你看你身上这一身紧身衣,你不是还和年轻时候一样性感迷人啊?”丈夫的话,让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已经丧失性功能多年了,说到这样的话题他就自卑的,今天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说话间,汉高天已经进入房间,说道:“黑漆漆的,怎么也不开灯啊?”

纬舒连忙说:“开什么灯啊?我不是在睡觉吗?你大老远的来了,我们到楼下吃点东西吧?我哪里还存了你爱喝的西门来白干呢?”

汉高天呵呵一笑说:“喝什么西门老白干啊?我那点嗜好早就改变了。儿子和李非经常给我送五粮液茅台呢,还喝什么西门老白干啊?”

纬舒突然问:“你说什么?李非?她经常给你送酒?”这个李非在纬舒的头脑中是无法抹去的,也不能释怀的。在她的印象里,李非就是一个**无忌的妇人,比她还要肮脏十倍的女人,她能哄骗年幼的汉威和她乱搞,还和那么多男人睡过觉,她缠上了大儿子汉浩浩不说,难道面前的这糟老头子也被引诱了?不过,她转念一想,老头子不是无能吗?到底怎么回事啊?

汉高天轻描淡写地说:“好了,不说这个了,以后有时间我在慢慢给你说吧。”说完就伸手抓住了纬舒还有些温热的手,一张老脸也贴向了纬舒娇嫩的肌肤。“你,你要干什么啊?”纬舒突生几许疑惑。继而是紧张?这是自己的丈夫汉高天吗?情急之下,她突然将雪亮的灯打开了!

84副县长从床底下爬出来溜走

雪白的灯光下,纬舒傻愣愣的看了面前的丈夫一眼,确认面前果真就是他。这才下意识的望了望床底下。汉高天诧异地问:“你怎么啦?心神不宁的样子,你不欢迎我啊?你看看我带什么来了?”纬舒这才注意到,丈夫还还带一束鲜花和西门烤鸡呢。

她稳定了情绪之后说:“都老夫老妻了,你还?”

汉高天说:“老夫老妻怎么啦?难道就不可以浪漫一次啊?你闻闻,这花的味道多香啊?很像你年轻时候的味道呢?”一边说,一边将鲜花和西门烤鸡放到了茶几上。还惊异地问:“怎么,你这里有西门烤鸡啊?”

纬舒说:“看你今天贫的,我几乎都不认识你了。不是,那是省城里德烤鸡,哪有什么西门烤鸡呀?”随后她又说:“老汉,到楼下吃点东西吧?把你的烤鸡也带上,我陪你喝几盅好了。”

汉高天放下东西,破不接待走过来,拦腰抱起她,说道:“不慌,我还要给你最大的惊喜呢!”也不管纬舒是否同意,他粗暴**的将纬舒摔到床上,将灯熄灭,防卷残云一般将纬舒的衣裤扒了个精光。纬舒还没有回过神来,他已经实实在在的进入她的身体了。纬舒一阵颤栗,随后一阵激越,木床就吱嘎吱嘎地摇摆晃动起来。纬舒莫名其妙地泪流满面,汉高天一边在她身上疯狂的发泄,一边亲吻着纬舒这张他熟悉而又陌生的脸蛋,将她滚烫的泪水也舔舐得干干净净。

床底下的韵副县长哪里经历过这样尴尬的场面啊,聆听着纬舒和汉高天在床上行事,清晰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让他既紧张又嫉妒,他也百思不得其解,不是说这个汉高天早就性无能了吗?他现在这是怎么啦?他冷静地想,现在可不是琢磨这事的时候,要趁黑钻出床底,也要趁两人激烈**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床上的声响激烈,正是他往外爬的好时机。

床上的纬舒也明白这个道理,必须要给韵副县长提供离开的机会啊。她再也不管汉高天是怎么治好这个病的,也不管是不是与那个**的李非有关,现在最紧要是让汉高天失去警惕,掩护床底下的人离开。她佯装**地说:“老汉,你还真厉害啊,也让我主动一回吧?我要到上面来呢。”也只有这样,才能挡住汉高天的目光。汉高天当然不知道个中机关啊,于是也乐呵呵地说:“婆娘,你什么时候也这样学坏了。”

纬舒说:“我要嘛,你下来呀,也让我做一回男人呢!”

汉高天嘟囔道:“好,依你还不行吗?”只听见木床发出了更密集的吱吱声。纬舒坐到汉高天的身上,有些夸张地强烈动作,还回头看了看已经钻出了床底下的韵副县长,两人的眼神会意,韵副县长蹑手蹑脚地向门边走去,直至韵副县长安全的离开了,纬舒这才瘫痪了一般,说:“算了,我不行了,软泥一般瘫软在床上。”他的举动,让汉高天新生怜悯。十分关切地问:“老婆,你没事吧?”

纬舒故作缠绵地说:“有什么事,都是让你给弄的。”

汉高天一边擦拭身体,一边问:“起来吧,这里有洗澡的地方吗?”

纬舒懒懒地说:“怎么没有啊,左边的们,里面就是淋浴,你洗吧。”汉高天进入淋浴房间之后,纬舒一骨碌爬了起来,迅速穿上内衣,干练地将床底下的纸箱放规整了,心里还在突突地跳,心里琢磨,也不知道他走到什么地方了。

汉高天在房间里喊:“纬舒,给我浴巾啊?”她缓慢地站起身,这才开始思考有关丈夫的事情。

纬舒总觉得丈夫有些异常,等他穿戴好之后,她就迫不及待地问:“现在你总应该交待了吧?”

汉高天显得容光焕发,问道:“交待?有什么交待的啊?”

纬舒说:“你的一切呀?难道不值得交待啊?”她冷冷的目光让汉高天领略到一种威严。

汉高天说:“从哪里说起呢?”

纬舒胸有成竹的说:“从李非这个婆娘说起吧?你说,你的一切是不是和她有关?”

汉高天:“你是误会人家李非姑娘了。”

“李非姑娘?叫得多么亲切呀?你怎么不叫小情人啊?”

汉高天说:“纬舒我告诉你,你这就太过分了啊。你知道吗?李非就快成为你的大儿媳妇了,你这样说人家你不觉得害臊啊?”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纬舒有些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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