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浩浩问:“叫汉威可以,你怎么想到了要叫刘亦菲呢?”
纬舒说:“你难道比我傻呀,也只有刘亦菲知道汉威的去向了。你当我没有看出来啊,这个刘亦菲心中有我们家汉威呢?前次上门耍泼的那个丫头,是前县委书记的女儿,我看她和汉威的缘分算是尽了。我让你们找汉威,你们哪一个能找回来呢?”
汉浩浩有些迟疑。纬舒看出来了,又说:“算了,让雅兰去找他们好了,女孩在什么都好说得出口。”汉浩浩也没有阻拦,他知道雅兰去也是没有任何结果的。何况他正好想给老爸老妈谈谈呢,让老妈改邪归正,让老妈再去管教老爸。
雅兰去了省城大学找李亦非,三个人就坐了下来。三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坐下来,更不要说交心了。汉浩浩给爸妈各泡了一杯茶,神色严肃地说:“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了吧?今天我们可以谈点家务事吗?”
汉高天一翘二郎腿,说:“好啊,多年父子成兄弟,我们虽然是父子,今天就坐下来说说家里事吧?我的话可能会少一点,你妈可能有很多话要说呢好看的小说。话说在前面,在家里面,可就是平等的了啊?我和你妈可以不管你这个市长的面子吧?”
汉浩浩本来也是一个很有孝心的人,平时都不愿意惹父母生气的。于是笑笑说:“你们还当我是市长啊?呵呵,在你们的眼里,我应该永远是孩子啊。”
纬舒本来就有很多话想对儿子说了,总是碍于儿子人大面大的,很多时候都没好意思说出口,既然今天他自己主动提出来了,她也就准备回归妈妈的本位了。说道:“儿子,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啊?”
原本决定给爸妈上课的,这个阵势让汉浩浩觉得有些异常了,这老两口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呢。心里暗自叫苦,看来,今天的处境对他还是分不利呢。
就听见纬舒说:“我就先说几句我的想法吧?浩浩啊,你是汉家的长子,现在我和你爸都上年纪了,别看你妈现在还这样折腾,一晃啊,你妈就不能折腾了。你弟弟有没有指望还难说,我和你爸可指望你早日给我们添孙子呢?你说一说,你现在到底有没有一个准儿?要是没有,就让妈帮你决定行不行?”
汉浩浩觉得这话太滑稽了,于是求救似的看了汉高天一眼,汉高天仿佛没有看见一样,既没有理纬舒的茬儿,也没有顾忌汉浩浩的情绪。
纬舒就说:“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是做了副市长的人了。你要是再不找媳妇啊,就要影响工作了,到时候不光是我们找你的麻烦,就是组织上也要找你的麻烦了。”
汉浩浩辩解道:“妈,你这是那儿跟那儿啊?”
“不管你听还是不听,你说,我还是不是你妈呀?”纬舒强词夺理地问。
汉浩浩气鼓鼓地说:“你们先不要说这件事,让我把想法说完还不好?今天我找你们俩,我是憋闷很久了全文字小说。你们俩可给我听好了,要是这一回你们俩不听我的,你们以后也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了……”他这话一出,老两口顿时惊呆了,汉高天很纬舒都傻眼了。
汉浩浩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像一个外人似的说:“我就一个一个的说吧。爸,我先说你吧。你现在一把年纪了,不顾及我和弟妹们的面子,你去当国际曼洋集团的什么管理顾问啊?你这不是拿你儿子的前途做赌注吗?你知道这个国际曼洋集团的内幕吗?你前一次提出来的那个方案让我有多为难你知道吗?我实话告诉你吧?你这是昏了头了,不光是利益熏心,而是被女色弄昏头了!你做的什么事都当我不知道吗?你要着这样下去,恐怕我这个副市长就得替你栽进去了?”他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番话的,他也是沉郁很久了。他的话音刚落,纬舒就坐不住了,指着汉高天的鼻尖骂道:“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个省油灯的,你看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了,玩女人,拿儿子的前途开玩笑,我真不好意思说你,你还像个父亲吗?你简直就是禽兽……”说完,眼泪都下来了。
汉高天没想啊,当儿子把这一切毫不留情的说完,他无地自容,巴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才好呢。羞愧难当地说:“儿子,爸知道错了,爸立即改正还不行吗?爸真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凶险啊?要是知道,我怎么会拿儿子的前途开玩笑呢?是的,我上了女人的当,我改正还不行吗?”看着爸爸那张老脸,汉浩浩还是动了恻隐之心。于是说:“今后你要做什么事,最好先问问我,或者李非呀,你不就少犯很多错误,少受人蒙蔽吗?”
纬舒又怒气冲冲地问汉浩浩:“你说什么?问李非,她是什么好女人?”
汉浩浩武断地打断了她的话说:“妈,你也先别管别人的事,你的是我还没有说呢!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别人都看不出来,别人都是聋子和哑巴。你从现在起,收敛收敛你的行为,为我爸留个脸面,也为汉氏家族留个脸面,儿子的脸面就可以不要了。你要是让我再听见别人议论你和那个姓韵的有瓜葛的话,你最好离开汉家……”
纬舒一愣,几乎昏厥过去。她一下子载倒在椅子下面。摔到了地上的纬舒,拒绝了汉高天的搀扶,紧咬牙关,一字一句地说:“儿子,妈知道错了,知道了全文字小说。要是妈再有这样的传闻,妈就不在苟活在世上了。一切都是妈的错啊,儿啊,妈怎么能不给儿子留脸面啊?”说完,早已泪如雨下。汉高天什么话也没有说,这里面的一切,他是有苦说不出啊!只有让纬舒一个人站出来背这个黑锅了。但他的内心一阵阵的绞痛。谁不知道,这么大年纪的夫妻,还在儿子面前这般抬不起头来,那不是莫大的悲哀么?
87 刘亦菲聪明反背聪明误
十分欣然,汉高天和纬舒的为人父母的尊严顷刻之间就坍塌了。谁也再没有勇气站出来奢谈别的要求了。两个人都象被凶狠的家犬撕咬的主人,自顾不暇地舔食伤口去了。纬舒浑身乏力地躺在椅子上,汉高天只得将她扶到了床上。汉高天呆坐在床沿,一副魂不守舍的摸样儿。
汉浩浩知道自己是有些残忍,可是他不这样狠一点,还不知道后面要出多少笑话,让他的工作有多么的难做呢。看着两位可怜巴巴的样儿,他又忙前忙后的给没人一杯水,然后又削水果给老人吃。可以看得出来,纬舒和汉高天的笑容都比哭还难看。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响。清脆,悦耳。纬舒艰难地坐了起来,雅兰就开始敲门了。
汉浩浩打开房门,雅兰看见纬舒躺在床上,连忙上前关切地问:“妈,你怎么啦?”
纬舒说:“没事儿,许是昨天没有休息好呢,坐久了就有些困顿了。刘亦菲她能来吗?有汉威的消息吗?”
雅兰说:“这个刘亦菲也神神叨叨的,不肯说真话呢,不过,她答应了一会要过来的。”
纬舒又来了精神,问道:“没有说汉威的事?”
汉浩浩无力地低下了头。
雅兰说:“我问了,她就是不说呢。不过,我想她可能是知道的,她一会不是还要过来吗?一会再好好问她就是
了好看的小说。”随后又对汉浩浩说:“哥,你在这里干嘛呀?让妈妈他们休息一会吧?”
汉浩浩跟随雅兰到了她的房间。相对于雅兰的家,这间房就显得清新淡雅现代气派多了。里面没有任何古董和古家具,各种电子设施应有具有,时尚书刊摆满了整个书柜,房间装饰得洁白有序,走进里面让人不知道该是站还是该坐。茶几上一束开放的正灿烂的百合发出淡淡的清香。雅兰说:“你坐呀?”
汉浩浩说:“太干净了,我都不知道该坐哪里啊?”
“呵呵,随便吧。你弄乱了,我会整理的,我有不是男人,嘻嘻。”雅兰笑眯眯地说。
“我可没有心思和你开玩笑,刘亦菲怎么说的,她一会真要过来?还有,她真的知晓汉威的去向?”汉浩浩迫不及待地问。
雅兰说:“我也只是安慰老人家的,刘亦菲什么也没有说。实话告诉你吧,她对我的态度一点也不友好,说话也近乎刻薄。我就不能理解了,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她既然对汉威有那个意思,怎么就不能对我这个姐姐好一点呢?”
汉浩浩心里清楚,刘亦菲哪里有雅兰想象中那样简单啊,她真与汉威有什么纠葛的话,还不知道她和汉威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事呢。在他的印象里,刘亦菲一直是把汉威当成弟弟来看的,除非汉威做出了对不起刘亦菲的事。于是他淡淡地说:“也许她就是这样的脾气吧?我也说不清楚。”
门外传来喊声:“雅兰,外面有人找你呢。”
两人又走出了房间,果然是刘亦菲到了。她也没有进菜馆大堂,而是在外面转悠,一看就知道她还心存芥蒂和戒心。汉浩浩出门一看,随她来的还有两名警察。他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汉威是彻底伤了她的心了,要不然刘亦菲也不至于有这样超出想象的举动。看见汉浩浩,刘亦菲完全没有过去的那份友好,目光也是幽暗而生疏的。
汉浩浩迎上前去,小心翼翼地说:“既然来了,就到里面去坐呀?”
雅兰也在一边说:“就是呀,站在外面干嘛呢?”
刘亦菲瞥了两人一眼,冷冷地说:“我只是个带路的,他们才是要找你们的人,有什么事呀,你与他们说吧全文字小说。”说完,冷若冰霜的转过身去。虽然刘亦菲的背影还是那样熟悉,声音还是那样清脆,可此刻的汉浩浩,感觉却那样生疏,甚至有一些恐惧。
两名警察通完电话,走过来问道:“你们是汉威的亲人?”
刘亦菲抢先说:“是汉威的哥哥姐姐。”